豪门皆知植物人绝嗣,我却揣崽上位全章节
  • 豪门皆知植物人绝嗣,我却揣崽上位全章节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郁菲
  • 更新:2026-04-05 18:15:00
  • 最新章节: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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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枝容祈年是《豪门皆知植物人绝嗣,我却揣崽上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郁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夏枝枝是天生好孕体,却注定是虐文女配的命。原剧情里,她被病娇男二骗身骗心,最终惨死手术台。一朝觉醒,她踹翻剧本,直接盯上容家那位沉睡的植物人贵少——容祈年。传闻他光风霁月,是京市不可攀摘的高岭之花,不近女色,冷情禁欲。可她却能听见他冷静表象下的汹涌心声——【……既然招惹了,就别想再逃。】她以为他是任人拿捏的沉睡神明,却不知他早已为她清醒,步步为营,诱她入怀。...

《豪门皆知植物人绝嗣,我却揣崽上位全章节》精彩片段

京市天气干燥,容易上火流鼻血,但是大平层里温度和湿度都调至最适合人体的度数,容祈年怎么还会流鼻血?
容祈年:对,就是家里空气太干燥了,你把湿度再调高一点。
夏枝枝将信将疑,不过还是让小爱调了一下湿度。
她扭头问容祈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干吗?”
容祈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把“干”听成了四声。
容祈年:……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夏枝枝被指责得莫名其妙,“不是,我怎么就在想黄色废料了?”
她不过问他一句还干吗,她怎么就黄色废料了?
容祈年嘴硬,夏枝枝,我的确是植物人,躺着不能动,但也不是能任你为所欲为的。
夏枝枝腾一下从床上站起来,“谁要对你为所欲为了,我上次那是中药,要不然就你这死鱼一样的反应,谁爱跟你做?”
容祈年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我是植物人,你想我能有什么反应?
夏枝枝被噎了个半死,“反正跟你做一点都不爽,我才不会馋你身子。”
说完,她气得将擦了鼻血的纸砸他脸上,转身就往外走。
容祈年直接气成了河豚,“不爽你哼唧什么,还不馋我身子,你最好说到做到。”
夏枝枝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听出来这是容祈年的心声,还是真的在说话。
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容祈年气得在床上打了一套组合拳,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个“植物人”。
夏枝枝心想,她再馋他身子她就是狗。
哼!
红姨看见她气呼呼地走出来,忙问道:“三太太怎么了?”
“没什么,被狗咬了。”
红姨顿时紧张,“家里养狗了吗,我怎么没瞧见,快让红姨看看,真咬伤了得打狂犬疫苗。”
夏枝枝见她当了真,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我就是形容。”
红姨笑着说:“你要喜欢养狗,回头跟夫人说一声,养一只就好了。”
夏枝枝赶紧摇头。
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还养什么狗啊?
再说了,狗身上有细菌,容祈年成天躺在床上,对他不好。
“红姨,我吃完早饭要去学校上课,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叔。”
红姨笑着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份内之事,你不用这么客气。”"

林叔到底给他喝了什么?
夏枝枝将头发擦到半干,转身去浴室吹头发。
身后,容祈年听见脚步远去的声音,轻轻地掀开眼皮。
他偏头看去。
浴室的光线照射在夏枝枝身上,轻纱遮掩不住身上的起伏。
容祈年喉头滚动几下,慌忙闭上眼睛。
可那窈窕的身段却像是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要命!
浴室里很快传来嗡嗡的声响,容祈年浑身胀痛不已。
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还是个植物人。
至少不用受这种折磨。
吹干头发,夏枝枝将吹风机放回原位,走出浴室,关了灯。
房间里光线暗了下去。
行至床边,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开始离容祈年还有点距离。
她身体滚烫,喉咙里像烧着一团火。
今晚那一顿十全大补汤,以及一桌的壮阳之物,简直让她苦不堪言。
刚才被微凉的水压下去的那点火焰,再度势如破竹地涌上来。
“好热……”
她声音娇软,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说不出的勾人。
容祈年怀疑。
她是不是知道他醒了,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勾引他的?
感觉到身旁的凉意,夏枝枝往旁边蹭去,很快缩短了她与容祈年的距离。
容祈年呼吸一窒。
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他怀里,容祈年轻易便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
“好难受……小叔……帮帮枝枝……”
容祈年喉头一紧,平放在另一侧的手紧握成拳。
一时他都不知道,他是想将她扯进怀里,压在身下。
还是想狠狠推开她。
可他不能动。"

说:“你一靠近,他的脉搏跟心跳都跳得比平时快,不是怕你是什么?”
容鹤临简直气笑了,“夏枝枝,造谣一张嘴,你再胡说八道,别以为我不会打女人。”
他不敢打你,咱不怕他。
夏枝枝觉得容祈年肯定在拱火,但她没有证据。
“你看看,我不过是做出合理推测,你就威胁要打我,我知道,你就是欺负我老公是植物人护不了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夏枝枝眼睫一颤,眼泪倏地滚落下来,哭得十分委屈。
“我只是不想你靠近他,我做错了吗?”
容鹤临额上青筋直跳,他没想到夏枝枝说哭就哭。
这让人瞧见了,还以为他真的在欺负她。
“不准哭!”
就在这时,容父容母赶了回来。
听说容祈年找到了,他们带着人涌入露台,就看见夏枝枝抱着容祈年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鹤临,这是怎么回事?你小叔为什么躺在这里?你小婶婶为什么哭得这么惨,是你欺负她了?”
容鹤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他身上,“奶奶,我没有欺负她。”
“那她哭得这么厉害?”容母蹲在夏枝枝身旁,“枝枝,别哭了,告诉妈妈,是不是鹤临欺负你了。”
夏枝枝抹了一下眼泪,抽抽噎噎地说:“大、大侄子说别以为他不会打女人。”
此话一出。
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都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容鹤临。
容鹤临有点生气,“你们都看不出来她是演的吗?”
夏枝枝又抹了下眼泪,明明很委屈,却强装坚强地说:“你们就当我是演的吧,大侄子没错,是我的错。”
容鹤临看她演,整个人都很暴躁,他怀疑他被夏枝枝作局了。
“说,是不是你把小叔藏到这里来,就为了诬陷我?”
话音未落,他就被容父劈头盖脑地拍了一巴掌,“你怎么跟你小婶婶说话的,她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哪里搬得动你小叔?”
“就是,”容母温柔地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枝枝,“枝枝,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先把祈年送回房去,地上这么冷,别把他冷感冒了。”
夏枝枝:“好。”
林叔和保镖过来,从夏枝枝怀里接过容祈年,扶着他上楼去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吃瘪的容鹤临,脑子在飞速运转。
容祈年不能继续待在容家老宅。
一来,谢煜对她还没死心,他又是容鹤临的朋友,他可以随意进出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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