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着他做事的那些能人下属,近两年来也被容鹤临以各种名目调离权利中心。
她记得原剧情中,容祈年有一个忠心耿耿的特助叫周厌,一直在调查他出车祸的原因。
后来被容鹤临察觉,诬陷他贪污受贿,锒铛入狱。
算算时间,明天就是他出狱的日子。
坐了两年多的冤狱,他出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容鹤临报仇,结果不慎坠楼身亡。
夏枝枝攥了攥拳头,看着容祈年的目光充满坚定。
她要救周厌,不能让他去送死。
翌日。
京郊监狱的铁门打开,一个身穿灰布衬衫的男人拎着行李袋走出来。
阳光热辣,他伸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瞧见外面大路上空荡荡的,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两年半,他终于活着走出这座监狱,耳边还回荡着狱卒那句“好好做人,别回头。”
他惨然一笑。
两年半的牢狱之灾,女朋友流产跟人跑了,父母被他气死。
他曾经也是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却受人陷害落得家破人亡。
他怎么可能好好做人?
这两年半,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等他出狱了,他要亲手了结容鹤临。
替他和容总报仇!
他刚走到路边,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卷起漫天飞尘。
嘎吱一声。
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黑色宾利停在他面前,他目光警惕地盯着车窗,不知道里面坐着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下一秒,车门推开,一个穿着长裙,长得像乖乖女的女孩从车里下来。
周厌瞳孔紧缩,他认识她,她是容鹤临的未婚妻谢晚音。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枝枝看到他眼中忽然涌起的杀意,感觉脖子有点发凉。
“周特助,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容祈年的未婚妻夏枝枝。”
周厌警惕地看着她,“我见过你,你明明是容鹤临的未婚妻谢晚音。”
“对吧,你也会把我认成谢晚音对吧?”夏枝枝没有立即解释。
周厌刚出狱,对外面所有人都充满防备和不信任,也在情理之中。
周厌冷冷地看着她,“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他就说奶奶他们不该给小叔娶妻,夏枝枝就是来克他的。
对!
一会儿他要把小叔病情加重的原因全部推到夏枝枝身上,等小叔一死,他就有理由将夏枝枝赶出容家。
容鹤临算盘珠子打得叮当响,来到病房前,他还酝酿了一下悲伤的情绪。
推开门,他眼泪还没落下来,就看见倚在床头喝粥的男人。
清俊锐利的五官,鼻梁高挺如峰,侧脸轮廓利落得近乎冷峻。
他还未走近,双腿就像灌了铅似的,停在原地。
容祈年没死,而是醒了!
两束冷肃的目光扫视过来,容鹤临脊背紧绷,下意识想逃,却硬着头皮迎上男人逡巡过来的目光。
他机械地笑了一下,缓缓迈步进去,“小叔,你终于醒了。”
容祈年神情淡漠,“托你的福,我还能有醒过来的一天。”
容鹤临默默咀嚼他的话,生生给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莫非容祈年知道那场车祸有他的手笔?
不,不会的。
他不能自己吓自己,反倒让小叔看出端倪来。
容鹤临很快镇定下来,他走到病床边,说:“是小叔吉人自有天相,你看老天都不敢收你,又将你还给我们了。”
夏枝枝瞥了容鹤临一眼,在心里吐槽:装货。
容鹤临比任何人都希望容祈年死,话却说得比任何人都漂亮。
容祈年该不会真信了吧?
夏枝枝又去看容祈年,容祈年见她看着自己,冲她笑得人畜无害。
心声:老盯着我看,知不知羞?
夏枝枝:“……”
这人果然有两副面孔,真是太可怕了,离婚,她必须离婚!
容母看见夏枝枝和容祈年眉来眼去,她心里欢喜。
“好了,你小叔刚醒过来,医生说要多休息,你人也见着了,我们就走吧,别打扰他们夫妻之间培养感情。”
夏枝枝没想到容母这么快就要走,她开始慌了,她可不想留下来跟容祈年培养什么感情。
瞧他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容母一走,她就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她赶紧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妈妈,我跟您一起走吧。”
“你不走,你留在这儿,新婚夫妻就该多相处,早点让我跟你爸抱上孙子。”容母冲她挤眉弄眼,“枝枝,你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