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差点没憋住,肩膀抖了抖,硬是把笑咽回去了。
周副所长脸上的笑僵了又僵,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要理解组织上的安排嘛。”
魏政没再看他,转头问老王:
“那个打人的姑娘呢?”
——
车窗外,乘警押着老大爷和穿着列车员制服的男人还有被打晕的年轻姑娘从车外走过。
三个人贩子,一个不少。
车厢里刚才围观大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
几个婆娘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这怎么还给被打晕的姑娘抓起来了?”
“不是那女的把孩子抢走了吗?”
“对啊,我亲眼看见的,那女的一下就把人打晕了……”
正嘀咕着,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了:
“我刚才听见乘警说了,那几个是一伙的。抱孩子的、装可怜的、还有那老头,全是人贩子。”
几个婆娘愣住了。
“那……那刚才那个打人的女的呢?”
“人家是救孩子的。”
中年男人看了她们一眼,“要不是她,这孩子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
几个婆娘讪讪地闭上嘴。
林娇娇站在车厢门口,抱着孩子,等着做笔录。
乘警走过来,接过孩子,对她说:
“同志,辛苦你了,跟我们来一趟吧,简单做个笔。”
穿过站台,进了车站派出所。
一个穿白衬衫蓝裤子的公安同志接待了她,把她带到里间,倒了杯水,摊开本子。
林娇娇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正说着,门口有人进来。
她余光扫了一眼,是个年轻男人。
穿便装,个子很高,眉眼冷峻。
进门后没说话,靠在墙边的柜子上,抱着胳膊,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