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刚回来的苏念的手指捏紧了盐袋子。
她嘴角动了动。
凭什么?
凭什么林娇娇那么懒我以为杀了一头猪,村里就对她变了态度?
她每天起早贪黑干活,村里人人夸她勤快懂事。
可鸡腿分到碗里是最小的那个,新衣服永远是姐姐穿剩下的。
连压岁钱的红纸包都比别人薄?
凭什么?
她站在门外,手指攥得发麻。
堂屋里,林母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听听,人家嘴上说这条件是顶顶的好,她闺女嫁过去就能享福。
看村里以后还怎么嚼舌根儿。
她脸都笑烂了,嘴上应承着,“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陈母也跟着笑,话头一转:
“所以念念嫁过来,我们肯定不会亏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