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这段时间我们先别联系了,我很忙,你没事别打扰我。”
说完,赵铭颂直接挂了电话。
林婉兮坐在病床边,看着手机屏幕,那种心慌感又席卷而来。
不行,她好不容易等到赵铭颂离婚,赵夫人的位置空悬,她绝对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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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棠走出医院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停在她的面前。
她猛地停住脚步,就看见摇下的车窗内,谢烬渊疲倦地靠在座椅上,脸色有些苍白。
徐逸下车拉开车门:“沈小姐,我们少爷身上的毒又发作了,请您帮他解一下。”
谢烬渊身上的毒很奇怪。
沈西棠到现在也没找到解毒的办法,只能用银针帮他暂时压制。
她上了车,拿出银针就要往谢烬渊身上扎。
谢烬渊拉住她的手腕儿,眼神迷离地望着她:“回去再扎,我不喜欢在车上。”
沈西棠简直无语,“我是医生,你得听我的。”
她直接将银**在谢烬渊的胸膛,突然的刺痛感让谢烬渊闷哼了一声,脸色更白了。
沈西棠给他搭脉,皱眉说:“全乱了,是谁给你下这种奇怪的毒?隔三差五就发作?”
谢烬渊脸色有些古怪,问徐逸:“我让你找下毒的人,有线索了吗?”
“……”徐逸不善于撒谎,他抬手扯了扯额上的汗:“暂时还没,不过我怀疑是你的三叔。”
沈西棠大致也能猜到。
豪门大家族里的明争暗斗凶的很,为了**夺利,不惜把对方置于死地。
谢烬渊淡淡‘哦’了一声,佯装生气骂道:“这个老东西,为了那点权力还真是不择手段。”
而此时,谢家老宅内。
刚睡下的中年男人重重打了个喷嚏,疑惑坐起身:“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车内,沈西棠还在给谢烬渊施针。
她认真道:“你得尽快找到可靠的线索,揪出幕后黑手,拿到解药,不然这毒一次次发作,我一次次给你压制,也不是个办法。”
谢烬渊点点头,看向沈西棠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感激:“要不你干脆住我家吧?我一个人独居,要是突然哪天毒性发作,等不到你来怎么办?”
说着他将脑袋往沈西棠的肩膀上靠。
沈西棠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倒也没伸手把人推开,只拒绝道:“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都跟着你,你这毒是慢性的,你真有什么事儿,让徐逸联系我,也是来得及的。”
车子停在沈家门口,沈西棠收了银针,“我到了,今天谢谢你。”
谢烬渊:“我明天来接你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