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宋莺是新闻系出了名的乖乖女,永远宿舍、图书馆两点一线。
无人知晓,她暗恋浪荡恣肆的陆昭南多年,甚至答应他上床一千次才公开的荒唐要求。
大学四年,陆昭南对她夜夜索取,学校自习室、红旗车后座、无人小树林…用尽手段将她调教成专属他的玩具。
每一次情到深处,陆昭南都会诱哄吻她:“宝贝,想公开吗?”
宋莺回答了999次想,也失望了999次。
直到第一千次,她在陆昭南怀中颤抖攀上巅峰,听见他说:“阿莺,七天后我生日,我们公开吧。”
宋莺眼底亮起光,仰头吻上陆昭南唇,“好。”
回到宿舍,宋莺点开唯二置顶的闺蜜赵西月头像,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自己和陆昭南七天后公开。
毕竟京圈无人不知,赵家大小姐和陆家太子爷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高二正式认识陆昭南时,赵西月就和她说:
“阿莺,你离陆昭南远点儿,他这样的情场浪子,对谁都不会有真心的。”
可高一开学时,国旗下演讲的少年,热烈又耀眼,早就惊艳了她一整个少女时代。
即便瞒着最好的朋友,她也和陆昭南在一起了四年。
宋莺迟疑不定时,赵西月忽然打来视频电话。
她忙不迭用围巾遮住红痕斑驳的脖颈,才按下接通键。
视频接通,赵西月白皙指尖夹着一本鲜红结婚证,笑容明艳:
“本小姐赛车输给陆昭南了,和他在长安会所领证了。”
红艳艳的结婚证,刺得宋莺眼睛发酸。
她指尖攥紧围巾,下意识问:“你们怎么能领证呢?!”
赵西月有些不高兴,“我们怎么不能领证了?”
因为你们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她最爱的少年。
回过神来,电话已经被赵西月挂断,宋莺呆呆地看着左手。
手腕戴着的星星手链是赵西月送的闺蜜手链,无名指上的银戒是陆昭南送的情侣戒指。
讽刺的是她的闺蜜和她的男朋友领证了!
宋莺再坐不下去,打车直奔长安会所。
等到顶楼包厢,她要推门进去,却愣在原地——
陆昭南单膝跪地,修长指节握着一枚钻戒,仰头看着赵西月:“大小姐,敢不敢跟我过一辈子?”
赵西月挑眉一笑:“都领证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宋莺关掉口袋录音键,接过纸巾轻声:“好。”
她知道不赌完这三件事,赵西月不会罢休。
只是结局如何,其实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2
翌日,是赌约开始的第一天,宋莺和赵西月分别约陆昭南去看极光。
宋莺才发出短信,陆昭南就打来电话:
“宝宝,家里老头子临时叫我陪他出国谈生意,我让秘书给你带了礼物。”
秘书送来的礼物是香奈儿新款包包。
如果宋莺没有在收到礼物下一秒,看见赵西月朋友圈,那她会相信陆昭南。
可偏偏她看见了。
赵西月朋友圈很少发照片,这次却发了九宫格。
配文是:极光、玫瑰、还有我们。
宋莺点开照片的指尖都在发颤,图里的两人在绚丽的极光下拥吻,赵西月怀里包着一束红色折纸玫瑰。
陆昭南在下面评论:九百九十九朵折纸玫瑰,祝我们久久不分离。
赵西月回复;谢谢陆大少爷熬通宵亲手折的玫瑰花。
宋莺看一眼手边连吊牌都没拆的包包,自嘲一笑。
知道赵西月花粉过敏,向来被人捧着的陆大少爷,熬通宵也要为她手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表达爱意。
轮到她,就是让秘书随手挑的包包。
谁在他心里最重要,一目了然。
手机发出强提醒,宋莺看见赵西月发来的消息。
阿莺,这一次你输了。
给你叫了纸巾和眼药水,别太难过。
收到外卖员送来的纸巾和眼药水,宋莺却觉得有些讽刺。
昔日代表闺蜜之间的关心,如今却成了炫耀的挑衅。
她忽地想起遇见赵西月那年。
因为暗恋陆昭南写的日记被继姐发现,宋莺被她带跟班堵在胡同角落,扒光衣服拍裸照。
“小三生的小孽种,也配喜欢陆少爷?”
是路过的赵西月给她披上外套,事后还威胁继姐她们删掉视频。
惹得同行的陆昭南轻嗤:“赵大小姐在古代肯定是女侠好根苗,救了人不说还帮忙善后。”"
刚搬进这套公寓时,陆昭南温柔地吻她:
“你总说自己是没有家的夜莺,那从此刻起,这里是只属于我们的家。”
现在,他却把赵西月带回了他们的家。
浴室门打开,陆昭南从里走出,浴巾松垮围在腰间,水珠顺着发梢淌落,滑过赤裸上身,显得涩情又撩人。
从前宋莺会因这一画面脸红,现在她捡起地上的衬衫,看着陆昭南问:
“我们还没分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把人带回来吗?”
陆昭南大剌剌往沙发一靠,薄唇叼着一根烟,从抽屉摸出一个包装盒丢过去。
“送你的礼物,甭跟我闹,很烦。”
那语气高高在上,像是打发一条要饭的狗。
纵使宋莺早已麻木的心,也被撕开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灌,刺骨的疼。
她睃巡一圈生活四年的“家”,似乎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了。
宋莺取下无名指的戒指,丢进垃圾桶。
这个动作让陆昭南手一抖,指尖被烟灰灼伤。
他浑然不在意,咬牙切齿:“宋莺,你又闹什么?”
从前满心是他的少女,此刻一双杏眸满是平静的淡漠:“看不出来吗?我不想要戒指,也不想要你了。”
话落,宋莺转身就走。
陆昭南几乎是下意识抓住她手腕,把人重重抵在门上,下颚绷紧,狠狠盯着她。
“宋莺,谁他妈准你和我提分手的?”
“你放开我!”
宋莺皱眉挣扎,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双手还被陆昭南反剪举高。
忽地,门后传来密码输入声,宋莺蓦地瞪大眼。
赵西月疑惑声传来:“阿南?”
陆昭南恍若未闻,徒手撕裂宋莺棉裙,虎口掐住她大腿,凶悍又强硬地闯了进来。
她要痛呼出声,被他恶劣咬住耳垂:
“宝贝,你最好把门压紧了,不然她很快就进来了。”
4
宋莺咬唇抑住喉间呻吟,狠狠瞪了一眼陆昭南。
殊不知她这一眼,杏眼含泪,更激起男人骨子里原始占有欲。
陆昭南喉结一紧,连连几下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