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办法?”
“沐绾绾来律所了,接了个演律师的戏,说是要体验生活。”同事的语气复杂,“她看了几个案子,说孙大勇那个太土了,没意思,让推了。”
白乐楹听着,没说话。
“楹姐,盛律在呢,我能说什么?”
“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
傍晚,白乐楹站在盛应臻办公室门外。
里面传来说话声。
“原来当律师这么无聊啊。”沐绾绾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抱怨,“早知道不接这个戏了,天天坐这儿看材料,看得我眼睛疼。”
盛应臻的声音带着笑:“多少人想来体验还没机会。”
“那是他们傻。”沐绾绾哼了一声,“你是不知道,我那天看了一个案子。”
“什么孙大勇,欠薪,包工头跑了,你说这种案子有什么意思?赢了能怎么着?那包工头又没钱,判了也执行不了,浪费时间。”
“而且那些人,哎呀,你是没见,材料写得歪歪扭扭的,字都认不全,我就奇怪了,这年头谁还不会写字啊?”
盛应臻回:“受教育程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