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李瑾玄,他又怎会看不清其中的缘由。
可最终,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桑妤,沉声道:
“够了!桑妤!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来人,传朕懿旨,废后桑妤心怀怨怼,雇凶谋害未来皇后,罔顾大局,即刻打入静心苑禁足,无朕旨意,永生不得踏出半步!”
静心苑,是这宫里最阴冷的宫殿,被关进这里的妃嫔,死的死,疯的疯。
桑妤垂下眼帘,没有再为自己辩解半分,她比谁都了解李瑾玄,这世上只有他愿意信和不愿信的真相。
一旁的紫菱哭得撕心裂肺,她猛的跪在地上,声音嘶哑。
“陛下!娘娘是冤枉的!您不能这样对她!”
“当年在岭南,娘娘为了给您求一碗救命的汤药,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膝盖都冻坏了。”
“您登基前被三皇子追杀,是娘娘替您挡了一箭,至今胸口还有疤痕!这些您都忘了吗?”
李瑾玄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只是一闪而过。
他终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禁军沉声道:“带走!”
3
盛京的冬天格外的冷,桑妤被关到静心苑的第三天,突发恶疾,高烧不止。
紫菱跪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她冰凉的手,眼泪砸在桑妤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娘娘,您撑住,奴婢这就去求陛下,求他派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