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拥有这天下最好最有价值的东西。”
可惜,连这他也忘了。
席少言用尼龙绳拴住孟青月的手腕、脚腕,又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最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深吻:
“乖,今晚满足你的心愿。”
席少言将孟青月推进了床底。
起初,她挣扎着想要逃脱束缚。
直到混乱的脚步声响起来。
她看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是她误以为要送给自己的那双。
苏宁铭踢掉了鞋子,赤脚踩在席少言的皮鞋上,两人在隐约的月色下跳了一支爵士舞。
然后,她的身上压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床脚摇晃着,孟青月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闭上双眼,只是冷静地听着。
床上、落地窗旁、浴室、厨房大理石台......几乎所有她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都被席少言用了个遍。
而从头到尾,她都只是麻木地听着。
听他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如此坦然地和另一个女人纵情整晚。
他果然如她所说,再不隐瞒她。
就连床事,亦是如此。
6
孟青月已记不起自己是何时被席少言送回别墅的。
只知道席少言离开前,只留下一句:“以后想再看,直接给我打电话。”
“不要用这样两败俱伤的方式。”
在良久的沉默后,孟青月心中突然泛起阵阵恶心。
她冲去卫生间,吐到最后,胃里几乎只剩胆汁。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半是被苏宁铭摆了一道。
她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对席少言敬而远之。
甚至,她恐怕是想直接坐上席太太这个万千女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孟青月嘴角扯出冷笑。
虽然这个位置她不想要了,但苏宁铭也别想轻易得到。
孟青月立刻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