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凛。
“妈妈?”
容母眨了眨眼睛,又恢复成那副慈爱的模样,“枝枝,刚才吓坏了吧?”
危机解除,夏枝枝笑容也变得明艳生动了起来。
“嗯,确实有点被吓到,不过现在好多了,妈妈,我想去谢谢那位竞拍我画的先生。”
容母点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夏枝枝兴冲冲地朝面具男人小跑过去。
男人矜贵优雅,看他的着装与腕表,应该非富即贵。
否则也不会一口气花200万,买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的作品。
夏枝枝疾步走到面具男人跟前。
他很高,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夏枝枝站在他面前,不得不仰头看他。
视线最先触及的,是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再向下,是微微滚动的喉结,像一座沉寂的山峦,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夏枝枝的眸光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