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真醒了,以他毒舌的本性,他们肯定要吵很多架。
男人,还是躺着最老实。
夏枝枝给容祈年擦身体,擦完上半身,来到下半身,她盯着他的睡裤,一时间犯了难。
要擦吗?
容祈年忍了她半天,见她没了动静,他欠欠的声音响起。
胆子不是挺大吗,怎么,不敢擦了?
夏枝枝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们现在是夫妻,那什么都用过了,还怕看吗?
“谁、谁说我不敢了,我这就擦给你看。”
夏枝枝经不住激,直接拽着容祈年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容祈年阻止不及,夏枝枝已经眼疾手快的扒光了他,他几乎破防。
夏枝枝!
夏枝枝整个人都愣住了,脸颊慢慢涨得通红。
直到耳边再度传来容祈年咬牙切齿的心声。
把裤子给我穿上。
他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