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从行李里翻出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有点压碎的桃酥:“这个也分你,路上颠坏了,味道没变。”
“桃酥!”林晚秋更惊喜了,“我最喜欢吃这个了,哪会嫌弃。”
两人坐在床沿,就着温热的麦乳精,你一块饼干我一块桃酥,吃得香甜。
在这简陋的土屋里,这点零食竟吃出了几分奢侈的味道。
“对了,”林晚秋忽然想起一事,“我来之前行李拿不下,家里给寄了包裹到镇上邮局,我得去取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
“赵雅琴眼睛一亮,“一起去!我也有包裹。”
两人放下缸子,开始收拾。
林晚秋想起书里说村里有去镇上的牛车,连忙去问了王大柱。
王大柱说中午吃完饭就有一趟,在村口等着,单程一毛钱。
“那正好,咱们吃完就去村口。”林晚秋回来跟赵雅琴一说,两人赶紧把搪瓷缸子洗干净,锁好门就往村口赶。
村口的老槐树下,停着一辆吱呀作响的牛车,赶车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大爷,正坐在车辕上抽着旱烟。
看到她们过来,大爷咧嘴笑了:“是新来的知青同志吧?”
“大爷好,我们想去镇上。”林晚秋笑着说。
“我姓周,你们叫我周大爷就行。”周大爷磕了磕烟袋锅,“去镇上一毛钱一趟,往返两毛。上车吧,再等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