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筷子的指尖泛了白。
明天真要顶着雪去上工?
可她刚才把话说那么满,现在反口,岂不是打自己脸?
苏念咬了咬后槽牙,眼皮垂下去,遮住眼底那点不甘。
接下来几天,林娇娇真就啥也没干。
躺着,喝水,照镜子。
水是灵泉的水,她每天趁没人注意,偷偷往水缸里滴几滴。
空间里的泉眼不大,但胜在取之不尽,她末世那些年全靠这个活下来的。
晌午吃饭,林母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说:“你这两天是不是白了?”
林娇娇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
“有吗?可能是一直躺着晒不着太阳。”
林母狐疑地又看了看她,没再说什么。
林娇娇抽了空往水缸里一瞅。
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