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却完全不会有这种感觉。
谢晚音是温室里的花朵,率真可爱,但是夏枝枝却是自悬崖裂缝中开出的花朵,经历了风霜日晒,坚韧独立特别。
“小叔肯定会抛弃你,重新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比如罗婉君,她跟小叔青梅竹马,罗家与容家也是门当户对,你没法跟她比。”
夏枝枝:“所以呢?”
“跟我合作,我能让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容鹤临说。
夏枝枝轻轻摇了摇头,“大侄子,你知道谈判最忌讳什么吗?”
“什么?”
“假大空给人画饼,你说的这些,就算我跟你小叔离婚,他也会满足我,我为什么要跟他作对?”
就凭你是男主么?
容鹤临直勾勾地盯着她,“夏小姐,我调查过你。”
夏枝枝手指不着痕迹地收紧了,“我知道,不仅你调查过我,你爷爷也调查过我。”
容父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表忠心,就放心把容祈年交给她。
他必定是查过她的,觉得她不会危害到容祈年,才会答应这门婚事。
容鹤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
夏枝枝看着他,并不说话。
“谢煜一个月前接近你,给你介绍了几份高薪兼职,迅速取得你的信任,然后却在容家的晚宴上给你下药,让佣人把你送进了我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原本打算要了你的,可惜你突然不知所踪,后来又出现在我小叔的床上,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宁愿选择一个植物人,也要逃离我的房间?”
夏枝枝脸色难看,脑子里惊雷阵阵,同时又感到生理性反胃。
原剧情中,容鹤临对谢晚音的爱至死不渝,所以他扛住了诱惑,将她扔去宴会厅,让她名声扫地。
可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他原本想要了她,他还真是令人恶心!
“因为我不想成为你们手中的玩物,谢煜也好,你也好,你们在外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实际上内心丑陋不堪,你还想跟你小叔比?哪怕你小叔终身是个植物人,你也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容鹤临五官扭曲了一下,“夏枝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容鹤临,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自请离职,把总裁这个位置还给你小叔,当个富贵闲人,有花不完的钱还不用上班,不舒坦吗?”
当然,容鹤临要是甘于当一条咸鱼,就不会机关算尽,将容祈年撞成植物人。
容鹤临眼中凶光毕现,“夏枝枝,我就等着你变成豪门弃妇那天,跪着来求我跟你联手。”
夏枝枝笑容挑衅,“行啊,那就看看是你先变成丧家之犬,还是我先变成豪门弃妇。”
毕竟一年时间,容祈年要收拾容鹤临,不信他办不到。
夏枝枝回到香山樾,红姨刚炖好鸡汤,正准备让林叔送去医院。"
她勾唇一笑,也没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刚才你说我长得像她,那个她是谢晚音吧?”
谢煜瞥见容鹤临越走越近,目光微凛,像阴毒的蛇一样盯着夏枝枝。
“夏枝枝,你给我闭嘴!”
“我还知道你历任情人,都跟谢晚音长得有三分相似,你说,如果你好兄弟知道你一直在觊觎他的女朋友,你们这对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会不会阋墙?”
谢煜死死瞪着夏枝枝,“你胡说八道什么?”
夏枝枝笑得端庄优雅,“谢少,你暗恋谢晚音的事,需要我帮你在京市的上流圈好好传唱一番吗?”
谢煜,他也不是没有弱点。
“你!”
夏枝枝看着他举起来的手,瞅准机会往容鹤临身后一躲。
“哎呀,大侄子,你看你朋友,他要对长辈动手。”
一句话,同时恶心了两个人。
容鹤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阿煜,别冲动。”
谢煜看见夏枝枝躲在容鹤临身后,冲他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俊脸黑沉,将手放下去,“我冲动什么,我还敢真打她?”
事情的发展脱离谢煜的控制,他心里莫名焦躁。
夏枝枝,你为什么不按照我的计划走?为什么要攀上容祈年?
那个植物人能给你什么?
谢煜攥紧拳头,阴森森地注视了夏枝枝一眼,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他还有机会。
只要在今天的画展上,让夏枝枝成为贩卖文物的罪犯,她会跪下来求他的。
到那时,他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她也会照办。
他倒要看看,被他折了傲骨的女人还能怎么嚣张。
夏枝枝被谢煜那一眼看得后脊发凉。
容鹤临看着好友下楼的背影,回头冲夏枝枝笑得一脸歉疚。
“夏小姐,阿煜平时不这样的,你刚才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夏枝枝看着容鹤临。
原剧情中,容鹤临光风霁月,人品贵重,成为容氏集团的掌权人后,他洁身自好,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他与谢晚音青梅竹马,两人从穿开裆裤到穿婚纱,成就了一段良缘佳话。
精美的文字大段大段描写他如何宠妻,把谢晚音捧在心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