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
可她今天又没有喝十全大补汤,为什么浑身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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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容鹤临阴沉的眉眼倒映在玻璃窗上,目光阴鸷。
电话里传来助理的声音。
“我们准备得太仓促,谁也不知道他们临时改变了路线,避开了我们的截杀,好在肇事者当场死亡,就算他们去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我想听的不是你这些废话,他一日不死,容家的继承权就不会交到我手里。”
更何况现在出现一个天生好孕体夏枝枝。
她若是生下容祈年的孩子,以爷爷对小叔的偏爱,公司大部分股份都会留给他。
凭什么?
他这几年兢兢业业,要为他人做嫁衣裳!
容祈年该死,夏枝枝也该死,就连那两个不识趣的老东西也该死。
当年他就不该心软,留容祈年一命。
想到这里,容鹤临再没办法控制住满心的暴戾,一拳砸在落地窗玻璃上。
玻璃受到重击,立即出现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