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不懂就问:“为什么?”
“三少爷长期躺在床上,若是不把水分擦干,容易长褥疮,他清醒的时候最爱干净,长了褥疮心里得多难受。”
夏枝枝心想,正常的植物人估计已经不知道难受了。
但容祈年不是正常的植物人。
她走过去,“林管家,让我试试吧。”
以后她是他的枕边人,擦身这种事自然要她来做。
林管家把毛巾递给她。
夏枝枝接过去,慢慢给容祈年擦胸膛。
明晃晃的光线下,他双眼紧闭,轮廓却深邃迷人,高挺的鼻梁更是性感挺拔。
就连结实的胸肌也好似散发着暧昧的光芒……
耳边忽然响起一声闷哼。
夏枝枝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拿起来,看见他冷白的肌肤上被热毛巾烫得有点发红。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容祈年的声音透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是在给我擦身体,还是故意勾引我?
毛巾停留在他右边胸肌上,来回摩擦,看着就不像正经的擦身。
夏枝枝脸颊涨得通红。
林管家看见她脸红到脖子根,又瞥见被子被顶起来一个弧度。
他是男人,又岂会不懂?
林管家尴尬了一秒,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不打扰这对未婚夫妻。
夏枝枝尔康手,“林管家,你别走,你走了我说不清啊。”
她真的只是单纯给容祈年擦身体,她没有别的心思啊。
林管家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枝枝一眼,“夏小姐,你抓紧时间跟三少爷造人吧。”
“……”
夏枝枝满心苍桑,看来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脑子里容祈年还在持续输出,你馋我身子,你下贱。
夏枝枝满脸的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你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我真的只是单纯给你擦身体。”
容祈年阴阳怪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夏枝枝瞪着他的俊脸,想着这人若是醒着,那表情肯定很欠抽。
罢了,她跟一个植物人计较什么?"
之前跟着他做事的那些能人下属,近两年来也被容鹤临以各种名目调离权利中心。
她记得原剧情中,容祈年有一个忠心耿耿的特助叫周厌,一直在调查他出车祸的原因。
后来被容鹤临察觉,诬陷他贪污受贿,锒铛入狱。
算算时间,明天就是他出狱的日子。
坐了两年多的冤狱,他出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容鹤临报仇,结果不慎坠楼身亡。
夏枝枝攥了攥拳头,看着容祈年的目光充满坚定。
她要救周厌,不能让他去送死。
翌日。
京郊监狱的铁门打开,一个身穿灰布衬衫的男人拎着行李袋走出来。
阳光热辣,他伸手遮了遮刺目的阳光,瞧见外面大路上空荡荡的,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两年半,他终于活着走出这座监狱,耳边还回荡着狱卒那句“好好做人,别回头。”
他惨然一笑。
两年半的牢狱之灾,女朋友流产跟人跑了,父母被他气死。
他曾经也是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却受人陷害落得家破人亡。
他怎么可能好好做人?
这两年半,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等他出狱了,他要亲手了结容鹤临。
替他和容总报仇!
他刚走到路边,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卷起漫天飞尘。
嘎吱一声。
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黑色宾利停在他面前,他目光警惕地盯着车窗,不知道里面坐着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下一秒,车门推开,一个穿着长裙,长得像乖乖女的女孩从车里下来。
周厌瞳孔紧缩,他认识她,她是容鹤临的未婚妻谢晚音。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枝枝看到他眼中忽然涌起的杀意,感觉脖子有点发凉。
“周特助,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容祈年的未婚妻夏枝枝。”
周厌警惕地看着她,“我见过你,你明明是容鹤临的未婚妻谢晚音。”
“对吧,你也会把我认成谢晚音对吧?”夏枝枝没有立即解释。
周厌刚出狱,对外面所有人都充满防备和不信任,也在情理之中。
周厌冷冷地看着她,“你又要耍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