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抹了一下眼泪,抽抽噎噎地说:“大、大侄子说别以为他不会打女人。”
此话一出。
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都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容鹤临。
容鹤临有点生气,“你们都看不出来她是演的吗?”
夏枝枝又抹了下眼泪,明明很委屈,却强装坚强地说:“你们就当我是演的吧,大侄子没错,是我的错。”
容鹤临看她演,整个人都很暴躁,他怀疑他被夏枝枝作局了。
“说,是不是你把小叔藏到这里来,就为了诬陷我?”
话音未落,他就被容父劈头盖脑地拍了一巴掌,“你怎么跟你小婶婶说话的,她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哪里搬得动你小叔?”
“就是,”容母温柔地拍了拍哭得梨花带雨的夏枝枝,“枝枝,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先把祈年送回房去,地上这么冷,别把他冷感冒了。”
夏枝枝:“好。”
林叔和保镖过来,从夏枝枝怀里接过容祈年,扶着他上楼去了。
夏枝枝瞥了一眼吃瘪的容鹤临,脑子在飞速运转。
容祈年不能继续待在容家老宅。
一来,谢煜对她还没死心,他又是容鹤临的朋友,他可以随意进出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