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那么巧,他们刚离开容家老宅,就出了车祸。
要不是她一直心慌,临时让林叔改变了路线,恐怕他们现在都已经去黄泉喝孟婆汤了。
容母:“我们还在查,枝枝,有结果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夏枝枝抿了抿唇。
挂了电话,夏枝枝攥着手机去了主卧室,佣人已经把他们搬过来的衣服都归置到衣帽间里。
这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容祈年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
她走过去,想了想,爬上床躺在他身边。
“小叔,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吓死那群想要你命的王八鳖孙。”
容祈年眼角抽了抽。
你不怕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离婚?
夏枝枝:“我才不怕,说不定你醒过来看见我的第一眼,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可没忘那天晚上,是你强来的。
夏枝枝脸颊绯红,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去捂他的嘴。
“事情都过去了,不准你再提。”
容祈年强忍着没有躲开她的手,她趴在他身上,头发丝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起一片酥麻。
你下去。
“我不下。”
容祈年呼吸一紧。
突然,他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窘迫起来,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夏枝枝趴在容祈年身上,忽然看见他脸红了,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后,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十分惊奇,“小叔,你脸红了,耳朵也红了。”
容祈年牙关紧咬,声音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滚下去!
夏枝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经不住撩?”
而且她都没怎么撩他,他怎么跟个小处男一样?
容祈年:怪我咯?
夏枝枝火速从容祈年身上下来,连拖鞋都忘了穿,蹬蹬蹬地冲进浴室。
她的脸颊跟着火似的阵阵发烫,她赶紧拿手扇风,试图降低脸颊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