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做了第二件事:给远在国外的台长发去了消息,“您上次要我考虑的事,我想好了,我愿意出国进修。”
最后,我做了第三件事:预约人流手术。
在APP上,我略过了产检科,点进计划生育科。
页面跳转,我预约了无痛人流。
看着屏幕上绿色的“预约成功”,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2
次日,推开卧室门,沈砚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培根。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漾起一抹笑意。
“醒了?时间刚刚好。”
他将盛着太阳蛋和培根的餐盘端上桌,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那个在书房里说出冷酷字眼的人根本不是他,“林林,七周年快乐。”
我站在原地,过去的七年里,每一个纪念 日他都会亲自下厨。
“先喝口温水。”
他拉开椅子,顺手将一份薄薄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吃完早餐,把这个签了。时间有点紧,最好上午就用你的个人账号发出去。”
我垂下眼眸。
那不是什么七周年礼物,而是一份起草得滴水不漏的《公开致歉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