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朝露等微光温疏月祁野全局
  • 如朝露等微光温疏月祁野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微光
  • 更新:2026-05-04 14:14: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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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温疏月祁野的小说推荐《如朝露等微光》,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微光”,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南城的人都知道,温疏月和祁野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作为祁野名义上的未婚妻,温疏月给他定了三不准:不准他飙车,不准他夜不归宿,更不准他去找那个叫夏云舒的白月光。他偏偏事事跟她反着来。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她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云舒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她的脸面踩了个稀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他们猜,以南城第一名媛温疏月的性子,看到那张铺天盖地的接吻照,一定会气势汹汹地杀过去,将这个浪荡子揪回家。照片在网上疯传了一个小时后,温疏月果然来了。可她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抓人回家,只是平静地走到祁野面前,朝他伸出手,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祁野,七年前,我送给了你一个平安符。现在,能还给我吗?”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祁野也愣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七年前,他飙车出车祸,在ICU抢救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温疏月。...

《如朝露等微光温疏月祁野全局》精彩片段

“知道了。”她轻声说,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别墅里格外安静。
祁野带着夏云舒去旅游了,据说是为了给她压惊。
夏云舒的朋友圈每天都更新,发的全是两人的亲密合照。
海边的,山上的,酒店的。
配文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甜”。
以前看到这种照片,温疏月会难过,会流泪,会想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自己,自己到底哪里比夏云舒差。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划过去,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以后他的未婚妻不是她,他喜欢谁,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每天收拾行李,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件打包。
衣服、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七年了,她在这个家里留下的东西,竟然只装了三个箱子。
这天,她正在整理书柜,老宅的管家突然来了。
“温小姐。”管家的声音客气而疏离,早已不复从前那般恭敬,“老爷太太让我来通知您,大小姐这几天就回来了。这是给您订的机票,希望您能尽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按时离开。”
温疏月接过机票,看了看日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管家颔首,没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窗外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声。
温疏月透过窗户往外看,是祁野的那辆黑色跑车。
他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眉头紧锁,目光追随着管家远去的背影,语气里满是不耐:“温家管家突然来这干什么?”
温疏月不动声色地将机票塞进书柜抽屉,转过身,神色淡淡地岔开话题:“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和夏云舒旅游正开心吗?我以为你起码要一个月才会回来。”
祁野冷笑一声,随手扯松领带,将外套扔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你以为我想回?”
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讥诮:“你倒是长本事了,学会告状了?你父母去我家商讨婚事,说月底必须结婚。
“温疏月,我告诉你,就算我们结婚了,你也别想我会多看你一眼。我这一辈子,心里只有云舒一个人。”
第七章
温疏月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祁野也懒得再理她,起身在客厅里转悠,四处张望:“面团呢?”
面团是只布偶猫,他和夏云舒一起养了好几年,这次出门前,他还特意叮嘱佣人好好照顾。
他找了一圈,没看到那团熟悉的雪白影子,眉头皱得更紧,扬声叫来佣人:“面团呢?”"

她拿起一块芒果,放进嘴里,咀嚼,吞咽。
第一口下去,嘴唇就开始泛红。
第二口,脸颊上起了细密的疹子。
第三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脖子上开始浮现大片大片的红痕。
包厢里鸦雀无声。
祁野盯着她,看着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变红,看着她呼吸逐渐困难,但她还是没有停手。一块,两块,三块……
直到盘子见了底,她才抬起头。
她的眼睛已经肿得几乎睁不开,嘴唇肿得发紫,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吃完了。可以……给我了吗?”
祁野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声刺耳。
“给你!”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狠狠砸在她身上,“滚!”
说完,他一把拽过夏云舒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众人见状,也纷纷识趣地溜走。
就在他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夏云舒回头一看,“啊”地叫了出来:“阿野!温小姐她……她倒下了!她过敏好严重,是不是快不行了?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祁野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温疏月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脸上的疹子已经连成了片,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心头一紧,刚要过去,夏云舒却忽然脚下一崴,整个人摔进他怀里。
他立刻转身扶住她,眉头紧锁:“怎么好好的崴了脚?疼不疼?”
夏云舒靠在他怀里,楚楚可怜:“我没事……我可以忍的。你还是去看看温小姐吧,她看起来真的好严重……”
祁野回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温疏月,心中莫名一阵烦躁,嘴上却冷硬道:“不用管她。是她自己要吃的,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正好没人烦我。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腿伤。”
说完,他打横抱起夏云舒,大步离开。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疏月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120。
“我……在南城魅丽会所……三楼……308包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过敏……需要救护车……”
挂断电话,她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意识一点一点抽离。
“放心吧,祁野……”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很快……就不会烦你了。”
你还不知道吧。
我被查出来……不是温家的女儿。
真千金……马上要回来了。"

“云舒对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百倍偿还!”
第六章
温疏月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可嘴巴张了张,只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祁野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架白色的三角钢琴上,那是温疏月搬进这个别墅时带来的,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那一刻,他似乎找到了最好的报复方式。
“差点忘了,你喜欢弹钢琴,是吗?”
话音刚落,他便抓起地上碎裂的花瓶碎片,然后一把扯过温疏月的手腕,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锋利的碎片狠狠划过她的手腕!
“啊——!!!”
温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剧痛从手腕处炸开,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只手。
“祁……野……”她痛得浑身痉挛,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绝望地看着他。
祁野松开她,看着她痛苦蜷缩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报复快感:“记住,你动了她,那我,便会毁掉你最爱的!”
他转身,一把将吓得浑身发抖的夏云舒揽进怀里,柔声说:“走,我们离开这儿。这里太脏了。”
两人相携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疏月倒在血泊里,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意识一点一点抽离,她恍惚间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学,她去给祁野送自己做的巧克力,走到体育馆后面,听到他和几个兄弟在聊天。
“阿野,那么多女孩喜欢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少年时期的祁野靠在墙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笑得吊儿郎当,眼神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会弹钢琴的。”
从那天起,她疯了一样练琴,每天练到手指发肿,练到指尖全是茧。
她想,总有一天,她要弹一首最好听的曲子给他听。
可现在……
她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忽然很想笑。
她练了那么多年的琴,到头来,是被他亲手毁掉的。
眼前越来越黑,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血泊已经被打扫干净,私人医生正在收拾药箱。
见她醒了,医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惋惜:“温小姐,你的手……伤到了肌腱和神经。以后精细类的动作恐怕都做不了了。像弹钢琴这种,音准更是回不去了。”
温疏月盯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腕,沉默了很久。"

可偏偏,这桩婚事不是她的。
真千金马上就要回来了,她必须把这个身份、这桩婚约,完好无损地还给她。之后怎么发展,都和她无关。
但现在,她不能弄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涩意:“好,我不和你争,我道歉。”
她转身,对着夏云舒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绑匪的事,跟我无关。但如果我的道歉能让你好受一些,我道歉。”
祁野没想到她真的会低头,愣了一下,夏云舒缩在他怀里,声音怯怯的:“阿野……我本来也没怪过温小姐。她是你的未婚妻,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她吃醋让人绑走我,也是正常的,我们走吧……”
说完,她拉着祁野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她“哎呀”一声轻呼,脚步顿住,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祁野立刻察觉出不对劲,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夏云舒躲闪着把手臂往身后藏:“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云舒!”祁野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我看看。”
他不由分说地撸起她的袖子。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夏云舒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祁野的声音都在发抖,眼底瞬间烧起猩红的怒火。
夏云舒拼命把手往回缩,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没什么……都过去了……我不想说了……”
“跟我说。”祁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臂,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别让我心疼,云舒。告诉我,谁干的?”
夏云舒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好半天才小声说:“是……是温小姐吩咐那些绑匪打的……她说……她说要让我知道,你身边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她说完,又连忙摇头,抓住祁野的手,声音急切又卑微:“不过都过去了!阿野,你别怪温小姐了,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跟你走这么近……”
温疏月站在一旁,听着夏云舒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没想到夏云舒做戏做得这么全,竟然还有这一出等着她。
我没做过。”她大脑一片空白,试图解释,“祁野,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话还没说完,祁野猛地转身。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温疏月没站稳,整个人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床头柜,额头重重磕在柜角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眼睛,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她痛得眼前发黑,耳边却清晰地传来祁野咬牙切齿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里。
“温疏月,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无趣、古板、惹人厌。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个恶毒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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