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发出砰砰的暧昧声。
门外的赵西月动作僵住,转身下楼从车里拿出棒球棍,拼命砸向防盗门,红眼怒骂:
“宋莺,你他妈要不要脸?当我面睡我男人,你贱不贱啊——”
一连串的重击声,盖住宋莺再压抑不住的娇吟。
陆昭南用力一顶,带着宋莺再次攀上巅峰。
他低头去吻怀里宋莺,被她甩了一耳光:“你给我滚!”
陆昭南顶了顶发酸的腮帮,长指向里用力,她喉间又溢出破碎细吟。
他用湿润的指腹揉弄她唇,薄唇勾起嘲弄弧度:“宝贝,下次让我滚之前,先别发浪。”
宋莺气得不停喘气,扬手又要扇过去。
陆昭南反手攥住她手腕,往羊毛地毯一扔。
“别作,烦。”
本来摔在羊毛地毯上不该疼的,可宋莺却觉得从身到心都在疼。
还没缓过来,就听“砰——”的一声,赵西月红眼踹开防盗门,拽着她头发就往浴室拖。
头皮火辣辣的痛意蔓延开,宋莺想要挣扎,被赵西月死死按在地上。
赵西月把水温调到最烫浇下,还用旁边马桶刷给她搓洗身体。
“别嫌脏,毕竟这个马桶刷可比你这个勾引闺蜜老公的骚货干净多了!”
粗糙的胶刷刷过宋莺娇嫩皮肤,瞬间留下一道道血印。
被滚烫热水一烫,尖锐剧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宋莺忍痛从地上挣扎爬起来,抢过马桶刷,隔着水帘和赵西月四目相对,声音因疼痛变得颤抖。
“赵西月,你背着我和陆昭南领证,有想过你是我闺蜜吗?”
“——啪!”
赵西月一巴掌扇向宋莺,居高临下俯瞰她。
“要不是借你这个私生女衬托我的高贵,谁他妈和你做朋友。”
宋莺跌坐在地,星星项链碎成两半,被带着白色液体的水流冲不见。
赵西月刷得更用力,欣赏宋莺像死鱼一样挣扎,“好可怜哦,让我们猜猜他会来阻止我吗?”
下一秒,陆昭南带笑宠溺声传来:“大小姐,气撒够就行了,别把人弄死了。”
赵西月拉开门,瞪着陆昭南阴阳怪气:“去心疼你的小情人吧,别来找我。”
不等陆昭南反应,她径直朝外跑去。
宋莺朝陆昭南颤巍巍伸手:“陆......”"
陆昭南为她戴上钻戒,起身就将人拉进怀里吻了下来。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刺得宋莺眼眶发酸,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没等她推门进去,就听陆昭南一好友调侃:
“南哥,我看你不是想看七天后生日会上公开时,看宋莺会在爱情友谊怎么选,是想借这次打赌和我们赵大小姐领证吧?”
另一个人接话:“要知道南哥给我们大小姐求婚钻戒是点天灯十位数拍的藏品,给宋莺的戒指不过是路边两元店买的。”
“闭嘴!”
陆昭南将酒杯一丢,无人敢再吭声。
赵西月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瞥见门口身影,她朝陆昭南说,“阿南,我去趟洗手间。”
宋莺怕和赵西月撞上,往走廊一躲。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赵西月离去背影,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疼。
等赵西月走后,说话的人又问:“南哥,这事结束后,宋莺怎么办?”
陆昭南懒懒吐出一口烟,沉默着没有开口。
在宋莺以为至少这四年,他对她有一丁点感情时。
陆昭南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入地狱:
“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女,当个小情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
妈妈因为长得漂亮,被宋父强迫才有的宋莺,她从小到大都被骂私生女,发誓绝不会给人当情人。
彼时,陆昭南搂着她保证一定会娶她,不会让她当情人。
可他现在却说当个小情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
多讽刺啊。
宋莺只觉心疼得痉挛,眼泪掉个不停。
包厢里对话又响起,那人笑着问:
“南哥,你把宋莺给我玩玩呗?”
陆昭南将冒着火星的烟在男人手背摁熄,任对方痛得哀号,他也是漫不经心一笑:“凭你也配?”
宋莺微微一怔。
赵西月出现在她身后,和以前她落泪一样递来纸巾。
“我就是故意引你来看见的,可谁想到,啧——”
她轻哧一笑,带着几分自嘲。
“陆昭南都和我领证了,还想把你养在外面,所以我们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七天为期,赌谁在他心里是第一顺位,输了的人去南非丹做战地记者,赢了的人留下来和他在生日会上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