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彤不行。她太脆弱了,除了我,她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不管她,她会被这个世界吃得骨头都不剩。”
沈砚的声音渐渐变轻,“林林能承受风雨,但夏彤只能养在温室里。我只会给夏彤她需要的庇护,而沈太太的位置,永远是林林的。”
我以为他不爱带我出席应酬,是因为他生性冷淡,喜欢清静;
原来他只是把所有的破例和高调,都用来给另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撑腰。
眼泪无声地决堤,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大衣上。
我低头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剧烈的干呕冲上喉咙。
多可悲啊。
我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擦干了眼角的泪。
口袋里的那张孕检单,原本是我准备在今晚送给他的七周年结婚纪 念 日礼物。
那一夜,我在黑暗中坐到天亮。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就像沈砚说的,我太坚强,坚强到连崩溃都是无声无息的。
清晨,我打开电脑,做了第一件事:拟定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