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全章节
  • 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全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圈圈虫
  • 更新:2026-04-29 16:09: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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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芽芽柳婆婆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圈圈虫”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五岁芽芽的破荷包能通现代。从捡垃圾堆里半个卤蛋开始,到发现野菜在现代价比黄金。从捡拾到交换,从求生到经营。她背着小背篓穿梭两界,从一颗卤蛋到满仓粮食,从濒临绝境到炊烟袅袅。山还是那座山,日子却一天天有了滋味。...

《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全章节》精彩片段

全村人都没想到,
大石封村三十天后,
他们没被饿死,反而被养得白白胖胖。
全靠村里那个没爹没娘的五岁奶娃娃芽芽。
她的荷包通古今,
能倒出来酱猪肘,大肉包,蒸排骨,
甚至还有太阳能灯、五齿翻土叉、透明雨靴和打火机!
朝廷的救灾队赶到时,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荒村?
这不是桃花源嘛!
可刚开春时,荷花村确实满目荒芜。
芽芽缩在土炕角,后背贴着凉凉的墙,小肚子瘪瘪的,紧紧贴在脊骨上。
好饿,好久没能吃饱了。
泥石流卷来的黄泥毁了村里的耕田,
换吃食和盐的路如今也不通,
村里剩下的二十一口人,只能等着饿死。
半年前,朝廷征走村里所有的青壮年,
荷花村只留下了老弱病残,
芽芽是唯一一个能跑能走的半大孩子。
爹娘走得早,她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柳婆婆无儿无女,待她尤其亲,有一口吃的都先塞给她,
芽芽就跟着柳婆婆住,俩人守着一间土屋相依为命。
芽芽是柳婆婆的小拐棍,也是村里最会寻食的小娃娃。
可今年她翻遍了全村上下,也找不到什么能下肚的吃食。
饿意像小虫子,在肚子里爬来爬去,啃的芽芽浑身发软。
她爬起来,使劲儿抿了抿嘴,摇摇晃晃朝炕边走去。
柳婆婆靠在炕根,闭着眼睛,鼻子里的气轻轻的,像要飘走似的。
摸摸头,还是烫得吓人。
芽芽眼里蓄满了泪水,婆婆看着不大好了。"

芽芽一蹦一跳的,小短腿迈的欢快。
看着大伙吃的那么香甜,那么开心,她心里呀,也甜滋滋的,可有成就感了。
村长几人跟在后头,村长一边给他们说他了解的情况,一边目光跟着蹦蹦跳跳的小丫头,眼里只有疼惜。
吱呀——
破旧的柴门被推开,柳婆婆拉着芽芽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
后头的村长几人也都跟着进来,找了石块、木墩坐下,王爷爷摸索着着坐在芽芽身边,干瘦的手轻轻拍了拍芽芽的小手,温声说:“囡囡,别怕,爷爷们不问你咋跨过去的,就想问问,那边是啥样子啊?路上难走不?有没有啥吓人的东西?你每次过去,能待多久啊?”
芽芽眨了眨眼,见众人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等着听她说,煞有介事地咳嗽一声,开始细细说着那边的样子,小手还比划着。
有人听芽芽历险记,她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有宽宽的硬硬的路,有亮堂堂的彩色的比太阳还亮的灯,有好多高高的石头房子,还有好多吃的……”
她说乱七八糟,想到哪是哪,但几人还是能从她的描述中知道个大概。方铁生眉头微蹙,默默记着芽芽说的每个细节,手指在地上轻轻画着。
等芽芽说的有些口干舌燥停了话头,几个大人才对视一眼,各自思索了片刻,方铁生咳嗽一嗓子道:
“那地界的时辰,跟咱们这是反着的。囡囡第一次去,大概是辰时,那边黑天,对应戌时。第二次是酉时去的,那边是卯时。
两次是不同的地方,但应该是同一个朝代。季节跟咱这一样,路上还有跑得极快的铁皮怪兽,说明这个路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现在还摸不清,那个地界囡囡每次到的地方和时辰有没有关联,但是一切以囡囡的安全为主,听囡囡讲,下次我觉得还是酉时去稳妥。要是还能到那个她说的‘东北的早市’的话,咱们就可以琢磨琢磨,看那头有没有啥是咱荷花村能拿得出的。”
芽芽听着方爷爷的话,连连点头:“方爷爷真厉害,一下子就说出来这么多!芽芽在东北的早市看到了有小摊摆着绿绿的菜,但是芽芽隔得远没看清。”
王大柱当即接话,“那简单,咱把村里能找着的野菜各带点过去,看看那边有人要不。”
“先别急。”赵虎摆了摆手,“芽芽年纪太小,先去探探底才是正理。一来看看那地方是不是还随机变化,二来还要观察那边的安全情况。”
他想起最开始芽芽说到的掉到那边的垃圾堆,被人嫌弃的情况,又道:“得给芽芽补身干净暖和的衣裳,再教她多留心观察,那边人聊天啥的,可以听听看,能记的记,记不住也没啥。”
村长这时候开口,语气郑重:“还有两件事,第一,尽量不要再捡那个垃圾堆的东西,怕有啥有害的,也不能再让芽芽去干活挣钱。第二,芽芽是咱们村的福气,不是摇钱树,更不是靠山,她的机缘咱不能指手画脚,她想做啥由着她的想法。”
他看向院子里的几个人,“咱要做的,不是靠她去讨吃的,也不是坐着等她供养,咱们要给芽芽一个完全安全的可以信任的环境,让她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村长说的对。”赵虎应声,“我觉得咱们可以先集中人手把柳婆婆家修缮一下,这火炕通一通灰。”
方铁生也连连点头,说道:“她一个小丫头,孤身去陌生地界,一去一个时辰,咱们谁都放心不下。”
说着他转向芽芽,细细教她:“到了那边,想打听事就找那些笑眯眯、脸和善的大姨、奶奶们,这些人大多心善。要是有人问你从哪里来,就说跟婆婆过来的,婆婆就在附近等着,但凡瞅见人不对劲,别犹豫,赶紧往人多的地方钻,等时辰到了立马回村来。”
“回头我让林婶子给芽芽补补衣服,然后缝个贴身小挎包,背在身上,还能装些轻巧的东西。”
芽芽忽然扯了扯村长的衣角,仰头问道:“村长爷爷,那个桶桶里的大茶粥分好记得给我哦,芽芽答应了姨姨今天要还给她的。”
村长一拍脑门,才想起这茬,只是脸上露着舍不得的神色,这浓稠的大碴粥金贵的很,发也是每人喝一小碗,他还准备兑点水再煮煮,多熬几碗出来。
这会天气冷,东西放的住。
山里眼下实在难寻吃食,就几棵结着臭叶子的树,还有些带刺儿的树,野荠菜也难寻,嚼着发苦,啥都得省着吃。
“你先等等。”村长忙对芽芽说,“我先去林家的那边,让她赶紧给你缝个挎包,顺带给你补补衣裳,再给你把桶带过来。”"

“牙膏的话,省着用,可以用很久,你们可以买两支回去用用看,习不习惯,用完再来买。”
芽芽乖乖点头,小声数着数,把店长叔叔告诉她的数量点清楚,整齐地放进小篮子里。
“这个硫磺皂可以带几块,洗手、洗衣服、洗澡都可以用,去油、去脏东西特别好,还能杀菌消毒。”
店长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筐里的黄色包装袋。
芽芽小脸上满是惊讶。
洗手、洗衣服、洗澡都能用?还能去油、去脏东西?
他们村,洗手都是草木灰搓一搓,水又冷又涩,手也洗不干净,洗澡更是难得,冬天几乎不洗,夏天也只是用河水随便冲一冲。
衣服脏了,也是掺上草木灰混着水捶打,费好大劲才能洗干净。
这么一块小小的东西,竟能做这么多事?
她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那黄色的包装袋,指尖传来软软的,沙沙的触感,一动就发出细碎的“窸窸窣窣”声。
好奇凑过去,鼻尖轻轻一嗅,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飘进鼻子里,不香,却很干净,和山里的草木灰、泥土味完全不一样。
是从没闻到过的味道。
“这、这个……怎么用呀?”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
店长先是一怔,随即更惊讶了。
这孩子,连肥皂都不会用?
他看了眼芽芽那双指节粗糙的小手,想起自家在外读书的孩子,便温和的说:“没事,我带你去后面,教你怎么用。”
转头朝不远处巡视的店员喊了一声:“小张,帮我看一下前面。”
店员应了一声,店长便领着芽芽,穿过货架,走到店后面的小卫生间的洗手池边。
“来,你看。”店长打开水龙头。
“哗——”
清澈的水一下子从银色的管子里冒出来,源源不断。
芽芽吓得往后缩了一步,一脸不可思议,这、这水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店长笑了笑,等水放了一小会温度上来,才把她的小手牵到水龙头下,温水轻轻流过她的手背,暖融融的,舒服极了。
店长拿起旁边肥皂盒里的硫磺皂,在她手心轻轻搓了搓。
很快,一层滑滑的,白白的泡沫就冒了出来。
芽芽“呀”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泡沫就跟着跑,痒痒的又好玩。
“你看,搓一搓,脏东西就被泡泡带走了。”
店长帮她把泡沫冲干净,再看她的小手,原本有些发黄、沾着细尘的手,此刻变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的灰都没了,皮肤也显得白嫩了些,还带着那股淡淡的皂香。
芽芽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水龙头,再看那块还带着泡沫的硫磺皂,小脸上满是震惊。"

再睁开眼时,她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破败的山神庙木门,
刚刚的一切都好像是她恍惚间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可怀里鼓鼓囊囊的东西们都在!
半只卤蛋还散发着微末的热度,红果子也黏糊糊沾了一身。
不是梦,是真的!
快,快回去,给婆婆吃咸的,让婆婆好起来!
芽芽顾不上脑袋的眩晕和腿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柳婆婆的土屋跑,
赤着的小脚踩在冷硬的黄泥路上,被碎石硌得生疼,她却好像一点感觉不到。
土屋的柴门没关,屋里暗沉沉的,
窗缝里透进来一点微光,照亮了炕上的柳婆婆,
她脸色蜡黄,毫无生气,胸脯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芽芽扑跪到炕边,语带哭腔,却又透着急切的欢喜,
“婆婆!婆婆!醒醒!有吃的!咸咸的!”柳婆婆的眼皮动了动,重得像坠了铅,勉强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芽芽身上,嘴唇动了动,干裂的唇皮裂开一道小口子渗出血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芽芽赶紧把怀里的吃食放在炕边的土台上,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攥在手心的卤蛋递到柳婆婆嘴边:“婆婆,吃!咸的!你尝尝,吃了就有力气了!”
柳婆婆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还有一丝熟悉的、久违的盐味,那是骨头缝都在渴望的味道。
她费力地张开嘴,芽芽赶紧把那带着牙印的卤蛋捏成小块送进去。
咸味在嘴里化开的那一刻,柳婆婆的眼睛猛地睁了睁,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光亮。
她慢慢地咀嚼着,那股一个多月来从未有过的咸味,顺着喉咙滑下去,连那烧的昏沉的脑子,都清明了大半。
“咸……真的是咸的……”柳婆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喉咙都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
芽芽看她吃了两口没再吃,又将那只透明的甜水罐子递到柳婆婆嘴边,“婆婆,喝的,甜甜的水。用嘴巴沿着这个小管子一吸就能喝到了!”
柳婆婆目光落在那形状奇怪的透明罐子上,罐身贴着花花绿绿的纸,白色的管子从顶上露出一小节,陌生的让她有些发怔。
她依着芽芽的话,微微偏头,干裂的唇瓣凑上那根白色的管子,轻轻一吸——
清甜的滋味裹着淡淡的果香滑进喉咙,润开了火烧火燎的干疼。
她缓了缓,又吸了两口,才抬手轻轻推开那罐子,哑着嗓子道:“芽芽喝……婆婆够了。”
芽芽却使劲摇头,小手按住柳婆婆的手往她嘴边推,鼻尖还挂着点泥灰,却笑得眉眼弯弯:“婆婆喝!还有好多呢!芽芽喝过啦,甜甜的,喝了身子舒服!”
她说着,又从土台上扒拉下半串红果子,“这个也甜,婆婆吃,吃了就有力气坐起来啦!”
柳婆婆看着孩子手中那半串糖葫芦,又看了看她赤着的、磨得通红渗着细小红点的小脚丫,浑浊的眼里慢慢漫上湿意,抬手轻轻摩挲着芽芽的头顶。
指尖触到孩子枯黄打结的头发,心里揪得生疼。
“这些东西,芽芽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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