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林雾眠勾引了丈夫九十九次,他却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就像此刻,沈知聿目光扫过她身上的情趣内衣,淡淡地扣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我说过我是柏拉图,别浪费时间了。”
“今晚值班,在医院睡,你早些休息。”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静的卧室里,林雾眠苦笑一声:“我还有多少时间?”
黑白无常的声音响起:
七天,还有七天若是不能和沈知聿上床,你就会魂飞魄散。
原来她回到阳间这么久了。
三年前,一场车祸意外夺走林雾眠全家的生命,魂魄飘到地府时,她意外撞见阴差。
对方和她做了个交易:“三年内,成为这个人的妻子和他上床,我就恢复你和你父母的阳寿。”
“要是失败了,你会魂飞魄散,再也不能轮回转世。”
林雾眠二话不说答应了。
三年,她用尽方法百般追求,成了沈知聿的妻子。
可新婚夜脱光衣服时,沈知聿却提着枕头去了另一个房间:“我是柏拉图,抱歉。”
林雾眠不信。
此后三年,她不知廉耻地勾引了他九十九次,沈知聿依旧不为所动。
她穿性感内衣,他就叹着气给她裹上衣服;
她在他工作时咬他喉结,他就握着她胡闹的手落下轻巧的吻;
甚至她扬言要去外面找男人,他也安静抬眸:“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林雾眠又气又急,恨他不开窍,恨他木鱼脑袋。
直到刚刚,她在电脑同步的微信上,看到他兄弟发来的信息:阿聿,白月光死而复生,恭喜你啊。
兄弟们给你庆祝,叫上小嫂子,好好热闹热闹!
白月光,小嫂子。
每个字都砸在林雾眠心上,她颤抖着再次打开聊天框,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茶室里。
隔壁包厢攀谈的声音隐隐传出:“阿聿,你有手术不能喝酒,哥几个就以茶代酒,祝你找回年少的挚爱!”
“是啊。”有人感慨,“十年了,要不是阿聿没放弃,我们都以为晚晴早被绑匪撕票了。你还记得不,沈孟两家还定过娃娃亲呢!只是现在……”
空气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许久,响起一声轻叹:“你和晚晴有缘无分啊。现在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