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觉得他们两个不像是在打招呼,反而像是宣战?
感觉错了吗?
宋风轻需要照看输液的小动物,率先出去。
周行之低眸对上姜余清亮的眼眸,摸摸她的头发,放轻声音,“怎么了?”
姜余摇摇头,把刚才荒谬的想法甩开。
想到刚才赵瑜若的话,姜余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我和江师兄很多年的朋友,他有喜欢的人,还有宋师弟他是热心肠,所以才会为我出头,我和他们……”
她想解释清楚。
不想让周行之因为赵瑜若污蔑的话,有什么想法,或是误会。
婚姻中,她对伴侣应该保持忠诚。
周行之牵住她的手,黑眸只注视着她,“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多想,我完全信任你。”
他肯定地、全然地,相信着她。
姜余一怔,抿唇温婉轻笑。
她和江林、宋风轻之间自然是清白的,着急给周行之解释,也是因为方才赵瑜若的胡言乱语。
她一直这样,总是将她,与出现在她身边的异性绑在一起,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不要脸”、“不知羞耻”已经听腻了。
更侮辱人的荡妇羞辱的话,姜余也听过。
就连解释,都是她习惯的一套流程。
可周行之截断的、脱口而出的信任,却是令她动容的。
从小到大,除了林秋灿,从来没人这样坚定的、毫不动摇地站在她一方。
现在,多了一个周行之。
闹了这一出,也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姜余坐上周行之的车,两人一起回家。
车厢内一片安静,窗外是绚丽惊艳的晚霞,橙黄一片,很是温暖,路边高耸路灯渐次亮起,天幕上点亮几颗耀眼的星。
姜余坐在副驾驶,双手放在膝上,是她一直以来的乖巧坐姿。
她悄咪咪瞥了一眼开车的周行之,又快速收回视线。
“怎么了?”
男人一贯低沉好听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
姜余一个激灵,抓紧了衣角。
连忙看向他,又下意识摇摇头,又缓慢道:“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刚才……我有点狐假虎威,拿你做挡箭牌。”
刚才挤兑赵瑜若一下,是她很久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