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天，最多五天，还太久！

以前出差十天半个月，也没见他觉得久，矫情。

陈扬：“小鱼医生知道吗？”

周行之一顿，沉默一瞬，“……你叫什么小鱼，要叫也该叫嫂子。”

什么小鱼，那是他该叫的称呼吗？！

陈扬翻了个白眼，真服了，同事不就这么叫小鱼医生的，他总不能一直“你老婆”“你老婆”的叫吧！

还叫出错了。

陈扬重复一遍，“嫂子知道吗？”

周行之沉吟片刻，声音清润，“她不需要知道。”

姜余如果知道的话，会有心理负担的。

这是他的想法，他的决定，不需要让她自责，或是多想。

陈扬是真搞不懂周行之怎么想的，混改案全程是他在跟进，现在就差临门一脚，结果让一部的王律去，得不偿失！

陈扬决定帮帮他。

舍不得，喜欢人家，那就让人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