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逃跑的想法,宁心欢还是打了个哆嗦,连忙为自己辩解,“我不是要逃,只是想跟你去打点猎物换钱,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想买些女人家的东西都不行。”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掰着手指算到,“我一个女人,穿你的外衣也就算了,内衣内裤呢?女人要是不穿内衣,胸很容易下垂的知道吗?”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现在都没穿内衣,摸起来就让人气性越发大,憋着一股火,眼珠子恨不得瞪穿顾清安,“我下垂了你负责吗?还有我要是来大姨妈……月事,要是来月事用什么?总不能真去厨房弄两捧草木灰涂在那里止血吧?”
顾清安被她一连串质问弄的面红耳赤,哪个女孩子这么大咧咧的说自己胸脯会下垂?还有月事,别人来月事都是遮遮掩掩,她倒好,恨不得嚷嚷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偏偏还这么不知羞的看着他……
“草木灰不是用来涂的,”他支支吾吾的纠正道,“是放进月事带里吸血用的。”
以前住在老宅的时候,不小心见过一次月事袋这种东西,给小小的他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宁心欢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所以真的要她用草木灰?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顾!清!安!”咬牙切齿的喊他名字,宁心欢一脸坚决,“我不管,要用草木灰,我宁愿去死。”
“哦,”顾清安眼眸里带上一丝玩味,“那我先送你回老宅,免得你死在我们这,老宅那边的人还要来找麻烦。”
说着,他还假意过来抓人,宁心欢连忙用力拍打他伸过来的手,“我不死,不死总行了吧?”
“真不死了?”顾清安颇为惋惜的看着她,“我还以为能省点粮食。”
省他妹,宁心欢被他气得牙痒痒,冷哼一声,转身去打量周围的环境,土砖房,除开堂屋厨房厕所,还有三间房,他们两兄弟一人一间,房里除了简单的木板床,就是几块木板钉成的木桌子,看起来极为清贫,难怪要让她用草木灰,还有一间堆满了杂物,灰尘满天飞,要让她住进去,比杀了她还让她难过。
可若没有自己的房间,也很不方便。“想住这间又嫌这间房脏?”这女人毫无城府,想什么都挂在脸上,顾清安一眼就看透她的想法。
“本来就脏啊。”宁心欢小声嘀咕。
“就住一个月而已,不用那么讲究,而且,我们家不养闲人,小寒有些特殊,我要去山里打猎赚钱度日,你若是要留下来,就要自己照顾自己。”顾清安冷冷的提醒她,顿了一下,迟疑着问道,“你身上是天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