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补充了一句。
“只要姐姐肯低头,以后在这东宫,我还能赏姐姐一口饭吃。”
我低头看着她,笑了。
“让我给你缝衣服?”
我站起身,一脚直踹在她的心窝上。
“滚!”
柳娇娇惨叫一声,重重砸在几步外的青砖上。
“一个低贱的外室,也敢穿正红嫁衣?”
我指着地上的她。
“按大渊律例,僭越正色,是杖毙的死罪!”
“本宫没当场扒了你这身皮,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柳娇娇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哎哟......我的肚子......哥,我好疼......”
柳统领的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娇娇!”
他推开挡路的府兵,两步跨到我面前。
“贱妇找死!”
他抡起手里沉重的腰刀,刀背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我的膝弯。
我闷哼一声,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还没等我起身,两个五大三粗的府兵冲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双臂。
“放开!”
我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动弹。
“还敢逞强!”
柳统领一把死死掐住我的后脖颈。
“给我磕头!”
他怒吼一声,双臂猛地往下用力,我的头被他死死往下按。
我不肯低头,拼命往上顶,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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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
“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我今天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就是了......”
周围观礼的东宫宾客纷纷对我怒目而视。
我人傻了,连瓜子皮都忘了吐。
什么独守空房的太子妃?
我是皇上才明媒正娶进门三个月、太子的正牌嫡母、当今继后啊!
......
“你这毒妇!殿下大喜的日子,你竟敢当众撕毁侧妃的嫁衣!”
一个穿着绿袍的胖官员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把嘴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到他鞋面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
我话还没说完,地上的柳娇娇就哭得梨花带雨,大喊道:
“李大人!您别怪姐姐......是娇娇福薄,不配穿殿下亲手挑的料子......”
她一边抽噎,一边极其绿茶地往后缩,活像我要活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