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妈妈的安排。”我一脸的乖巧听话。
余光瞥见容鹤临黑如锅底的脸色,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妈妈,我好饿。”我歪靠在容母怀里撒娇。
奋战两个半小时,还全是我在动,我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好好,我这就让管家准备饭菜,枝枝,你先换身衣服,我们在楼下等你。”
容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带着一群人退出了卧室。
容鹤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遍体生寒。
我一定要抱紧容祈年的大腿!
夏枝枝,你费尽心机想嫁给我有什么目的,我可不像我妈那么傻白甜好忽悠?
我回过神,盯着容祈年毫无表情的睡脸。
若不是他的心声在我耳边尖锐爆鸣,谁能想到,沉睡中的男人能破防成这样?
“如果非要有个目的……大概是我对你一见钟情,想当你老婆,照顾你到寿终正寝。”
你别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你就是馋我身子,你下贱!
我倾身过去,用手轻点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小叔叔刚才明明很喜欢。”
我喜欢个灯儿……等等,你能听见我的心声?
我眨了眨眼睛,“能啊,刚才我们那个的时候,我就能听见你的心声了。”
额……如果植物人也能有反应的话,容祈年此刻大概已经红温了。
我瞧他安静装死,短促地笑了一声,
“老公,你别害羞嘛,我觉得你超可爱的,我超喜欢你哦,比心。”
……
我下楼准备去餐厅时,容鹤临在必经之路上拦下了我。
“容先生。”
容鹤临审视的目光将我从扫到尾。“你怕我?”
“您说笑了,我还要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我看夏小姐可怜,让你来容家的宴会兼职,没想到夏小姐却拿我当登云梯。”
我皮笑肉不笑,“都是意外,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给我下了药。”
“等我找到他,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容鹤临眸色幽深,眼底有着浓烈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