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抬起头,轻声道:“世子哥哥。”
“嗯。”容璟应了一声,脚步虚浮地往前迈了两步,身子晃了晃。
南玥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
容璟:……
秋实:……
严嬷嬷:……
四周一片安静,南玥心里一惊,她刚下意识的动作……
她轻咳一声,强作镇定的看向容璟身后的严嬷嬷,道:“嬷嬷,夜深露重的,还是快些扶世子哥哥回去歇着吧。”
严嬷嬷:“……”
她也想扶,但也得世子爷愿意呀!
而且……她觉得世子爷可能……也许……大概……压根不需要扶。
严嬷嬷看了看摇摇晃晃,好似马上就要摔倒的世子爷。
又看了看恨不得原地隐身的南玥。
忽然福至心灵,一脸正色道:“南玥小姐,老奴年纪大了,力气不济,怕是扶不住世子爷。
您看……小姐能不能帮忙扶着些?也好送世子爷回松墨轩。”
秋实:……
合着你们都看不到我是吧?
她悄悄抬头,与严嬷嬷对视了一眼,默默低下头,把自己装作透明人。
小姐,恕奴婢无能为力,靠你自己了……
南玥看着容璟东倒西歪的样子,抿了抿唇。
她是真不想扶,可眼下这情况,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摔着吧?
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兄长,还送了她,那么些得力的下人来。
纠结了片刻,她还是上前,伸出手,虚扶着他的手臂,试探着问:“世子哥哥,我扶你?”
容璟低头看了眼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指尖纤细,带着微凉。
他没应声,却也没推开,只是脚步,嗯……似乎更虚了些。
秋实与严嬷嬷交换了个眼神,默默跟在后面。
夜风吹过,带着花香与酒香。
“呼~”终于到了。
南玥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悄悄松了口气,这一路,她快累死了。"
他再也无法自控,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意识渐渐迷离,呼吸顷刻间变得灼热而凌乱。
他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沿着她脊椎线条缓缓游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的战栗。
最终停留在她背心,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严丝合缝。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在地,露出一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容璟的吻,从她微肿的唇瓣移开,顺着唇角滑向小巧的耳垂,轻轻含弄,感受着她的颤抖。
而后,一路沿着优美的颈侧蜿蜒而下,留下细密的痕迹。
南玥浑身轻颤,无助地仰起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线,喉间溢出细碎难耐的呜咽。
他低吼一声,打横将她抱起,朝着合欢树后走去……
四目相对。
她面色如霞,眼尾绯红,眸中氤氲着一层雾气,唇瓣红肿湿润,喘息间带着几分媚态。
容璟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燥热,翻身覆了上去……
“嗯!”一声闷哼,榻上的人猛地惊坐而起。
天光微明,寂静的室内,容璟额间冷汗涔涔,寝衣的前襟早已散乱,露出一片紧实却布满汗渍的胸膛,肌理线条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他抬手重重抹了把脸,垂眸,瞥见自己寝衣下那无法忽视的尴尬,眸色瞬间变得幽暗难测。
……
青芜院内,阳光正好。
四月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暖而不燥。
南玥悠闲地躺在铺着软垫的摇椅上,一身月白色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了个髻,簪着一支素银簪子,透着几分慵懒的娇憨。
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切好的时令鲜果、精致点心,还有一壶刚泡好的雨前龙井。
夏荷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盒蔻丹,边小心翼翼地给南玥染着指甲,边兴致勃勃的说着最近京里的新鲜趣事。
“小姐,您是不知道,昨日永宁侯府的婚礼,可出了个大笑话!”夏荷呵呵了两声,又继续道。
“那位永宁侯世子,竟在婚礼当天,逃婚跑了!”
“逃婚?在婚礼当天?”
南玥原本半阖着眼假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是呀!”
夏荷连连点头,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当时喜堂上宾客满座,新郎官不见了踪影,早上还是侯府大房的二公子代迎的呢!”
“哦?新郎官没出现昌平伯府都没怀疑?不过问?”南玥有些好奇。
“怎么会没问,永宁候府给出的理由是早上突感不适,不能来。”夏荷撇撇嘴,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