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翻了个白眼,“我劝你你不听,等你变成杀猪盘,你就知道这个乡巴佬手段有多了得。”
容母不爱听她说这么刻薄的话,“行了,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枝枝,别把你二姐的话听到心里去,妈妈相信你会对祈年好的。”
夏枝枝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容母的手背,“妈妈,您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哦。”
她算是看出来了,容母是真的站在她这边,连亲女儿都会怼。
那她也要嘴甜一点,哄老人开心。
容母瞪了容嫣一眼,嫌弃道:“你要有枝枝一半贴心,我睡着都要笑醒。”
容嫣嘴都气歪了。
“不听劝,你迟早会后悔的。”说完,她拎着铂金包气呼呼走了。
不一会儿,庭院里传来汽车引擎声远去的声音。
夏枝枝小心翼翼地看着容母,“妈妈,您真的不哄哄二姐吗?”
“哄什么哄,她就是让宋女婿惯坏了,迟早得出乱子。”
夏枝枝:“……”
不得不说知女莫若母。
不过她已经提醒容嫣了,就不会再做多余的事。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原剧情中,容嫣可没少帮着谢晚音欺负她,就当一报还一报了。
容嫣的车刚开出去,手机就响了,她以为是容母打来的,直接接听。
“我生气了,没有三千万哄不好的。”
电话那端顿了顿,传来容鹤临的声音,“姑姑,一会儿我让财务给您转三千万过去。”
容嫣一听是容鹤临,就笑了,“是你啊,我以为是你奶奶打过来哄我的。”
容鹤临:“奶奶现在越来越固执了,我不好惹她生气,我想着她宠您,肯定会听您的话,怎么样啊?”
“唉,姑姑没拦住,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上门给办的结婚证。”
容嫣还是有点惭愧,辜负了侄儿对她的信任。
容鹤临脸色阴沉,语气却没什么变化,“我知道了。”
容鹤临挂了电话,还是给容嫣转了三千万过去。
他很清楚,容嫣的战斗力。
只要他不想正面与爷爷奶奶刚,就需要容嫣当那只出头鸟。
容嫣收到银行转账,特别开心。
她将车停在路边,给容鹤临发了个表示感谢的表情包。"
夏父不顾人行道还是红灯,避开车流,骂骂咧咧往这边跑。
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色宾利消失在眼前。
夏父唾了一口,“小贱人,攀上高枝就不想认我,门都没有。”
他掏出手机,给夏枝枝打电话。
手机里刚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他再打过去就是通话中。
他被夏枝枝拉黑了!
夏父气得胸口疼,“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车里。
夏枝枝挂了夏父打来的电话,又把他拉黑。
做完这些,她只觉得通体舒畅。
从此刻起,她要跟原来愚孝又卑微的自己告别了。
夏枝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身边从上车后,就一直很安静的容母。
回到容宅。
容父也刚下班回来,看见她俩从车里下来,便站在台阶上等了等。
容父知道她们下午去展馆参加拍卖会了,一看两人都空手而归,疑惑道:“怎么没有拍几幅画回来?”
“枝枝画的那幅画我挺喜欢的,她不让我拍,让别人拍走了。”
容父看着夏枝枝,责怪道:“你妈喜欢,你怎么不让她拍?”
夏枝枝笑道:“我想重新画一幅好看的给妈妈。”
那幅画在原剧情中让她锒铛入狱,意头不好,不适合收藏。
容父:“你有心了。”
容母挽着他的胳膊,“走走走,别站在门口说话,怪热的。”
夏枝枝跟在夫妻俩身后,看着他们含笑交谈,心里艳羡不已。
容家,和别的豪门不一样,是一个温暖的家庭。
她很喜欢这样的家庭氛围。
只是想到半年后,这个家的温馨就不复存在,她又蹙了蹙眉。
容母去了一趟厨房,检查早上她让人去买的食材。
牡蛎和泥鳅都是新鲜的,锅里还炖着牛鞭汤,正汩汩冒着热气。
大家都知道,容母信了夏枝枝是天生好孕体的话,动了心思想给三爷留个后。
她从厨房出来,夏枝枝不在客厅,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