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厌向来以容祈年马首是瞻,他说要瞒着,他就不会有任何异议。
“是,我会守口如瓶的。”
哪怕是对他释放过善意的夏小姐,他也不能在她面前露出端倪。
“对了,容总,有件事我想不明白,夏小姐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出狱,还专程去监狱大门口接我,她还给了我钱,一套房子和一辆车。”
周厌对容祈年忠心耿耿,这些事情自然不会瞒着他,让他们主雇间产生信任危机。
容祈年眯了眯眼睛,又看向夏枝枝,意味不明地掀了掀唇,“我这位未婚妻的能耐大着呢。”
刚才,她说要给他充电。
这个说法确实没错。
他能感知这个世界,能清醒过来,似乎都跟她发生关系后有关。
医学上都判定他终身植物人,她却能将他从一望无际的黑暗中唤醒。
所以,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她能解决。
周厌不懂他这句话是褒是贬,憨笑一声,“夏小姐还托我帮她办件事。”
容祈年微微眯眼,“什么事?”
周厌便将刚才夏枝枝跟她说的话,跟容祈年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