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身后慕北震怒的声音。
顿时,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是宋若,故意让人在我面前演戏,就为了我能偷跑过来看到这一切好栽赃陷害我。
他不由分说上前来狠狠甩了我一巴掌,赤红着双眼将我一把提起来。
“孟杳杳,你怎么这么恶毒?连你刚出生的孩子都能狠心掐死!”
“你就这么恨阿若,这么恨我吗!”
我的目光,与此时噙着胜利微笑的宋若对上,顿时被刺激到。
我挣扎起来,尖叫大喊:“是宋若!是她把我的孩子掐死了!”
“慕北,那也是你的孩子!你快给他报仇啊!”
慕北眼中有失望,有愤怒。
他狠狠一把甩开我,直接倒在那一地碎玻璃上。
旧伤添新伤。
我整个人痛到爬不起来,浑身战栗,血珠顺着颤抖的发丝一滴滴落在地上。
十分狼狈。
慕北似乎有一瞬的不忍,可宋若却抱着已经断气的婴孩哭了起来。
“阿北,是我没用,给你生不出孩子,还护不住孩子,都是我的错。”
她身上穿着洁白的睡裙,长发柔顺地散在肩头,看起来圣洁又脆弱。
慕北将那一丝不忍也收了回去,冲着我摆摆手:“把她送回去,看好了。”
我再没了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被慕北抱了起来的宋若,悄悄对我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我的孩子于她,只是待宰羔羊。
我再也忍不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我挣开了保镖们的桎梏。
他们毫无防备,一下子被我挣脱。
我抓着玻璃碎片扑向宋若。
马上我就要离开了,既然宋若不能好好对待我的孩子,那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想到我的作为。
就连慕北,也因抱着宋若一时没办法保护她。
眼看那玻璃碎片就要刺到宋若,没想到这时候一个小身影却忽然冲了出来。"
慕北闭了闭眼睛,又慢慢睁开。
他走到床边重新将我抱在怀里,一言不发转身往外走去。
“既然都没本事,那也不用留下了。”
他站在门口平静说道。
说完,转头离开。
这些人的下场,已经能料到。
后半辈子别说前途,恐怕生活都困难。
但我一点都不同情。
为首的医生,曾在我生第一胎阵痛时毫不留情地讥讽。
甚至我求他给我打止痛针,他也只是轻飘飘一句:“女人生孩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忍忍不就行了。”
可那一胎是双胎。
没有医生指导,没有止痛针,我硬生生咬着被子生下来。
床褥间满是鲜血,如果没有系统,我恐怕已经死在了那次大出血里。
而这个医生这样做,也不是受人指使。
只是看出我在慕北心里的地位不如宋若,想要借此向宋若投诚。
这种草菅人命的医生,的确不配继续待在医疗行业。
慕北把我带回了别墅。
宋若见他回来,高兴地迎上来,但看到我还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笑容有一丝僵硬。
“阿北,我知道你难过,可是孟杳杳已经死了,她——”
“闭嘴。”
慕北有些森寒的目光盯向宋若。
她顿时噤声。
可慕北没有再继续说什么,直接抱着我回了卧室。
隔着一扇门,宋若脸上柔弱无依的表情逐渐扭曲。
“妈妈,爸爸回来怎么不跟我们说话了?”
“我看到坏阿姨被爸爸抱回来了,她是不是没事了?”
女儿依赖的拉住了宋若的手,声音甜甜地问道。
宋若猛一下甩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