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一拍大腿,抢过苏星眠手里的搪瓷缸子,起身去打水,耳根子红了一片。
苏星眠垂下睫毛,嘴角翘了翘。
小叔子就是好用。
……
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补水的间隙,卧铺车厢的过道里多了几个人。
有扛着蛇皮袋的民工,有抱孩子的妇女,还有三个带着帽子低着头的中年男人。
敏锐的感官苏星眠让注意到,那三人身后还坠着两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她只打量了半秒便收回目光。
人类世界的浑浊气息太多,只要不危及她,她连探究的兴致都没有。
两人中皮肤更深几分的年轻人,凑近同伴耳语:“政委,你在看什么?要跟丢了。”
被称为政委的男人收回视线,嗓音沉稳:“没什么,走吧。”
一道极其克制的视线从人群中扫过她,又迅速移开。
苏星眠偏了偏头,想去捕捉那道目光的来源,茫茫人海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奇怪。
“秉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