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略带挑衅的小叔,更像致命的催情毒药,诱他失控。
夏枝枝又等了等,还是没等来容祈年的回应,她越来越担心,他不会是把自己作死在浴室了吧?
这么想着,她心跳得剧烈,也不敢再耽搁,连忙伸手压下门把手。
浴室里,容祈年到达了临界点……
浴室门推开了一条缝,浴室内热气弥漫,夏枝枝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形,门就被“啪”一声合上。
她吓了一跳。
门内传来男人低哑慵懒的声线,“还没死,托你的福。”
夏枝枝被噎得不轻。
她深吸一口气,阴阳道:“小叔狠起来连自己都咒,不愧是男人中的真男人。”
“……”
容祈年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总不那么自在。
“你滚!”
夏枝枝听见他的声音除了有些哑以外,倒没有别的不适。
她说:“好的,臣妾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容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