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我颤抖着伸出手,扯住他大衣的衣角,指尖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别走......带我去医院,我好像......流血了。”
沈砚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烦躁。
“林林,够了。”
他用力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你一直是个理智的女人,别用这种拙劣的装病把戏来逼我妥协。这太难看了。”
“夏彤现在有生命危险。至于你——”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声明,“你冷静一下,自己把字签了。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话音落下,他转过身,大步地走出了家门。
我跌坐在椅子上,小腹的绞痛一阵猛过一阵。
我低下头,看到鲜红的血迹顺着大腿内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触目惊心。
我没有哭。
我摸索着拿起被弄脏的手机,平静地拨通了120。
沈砚说得对,我的确是一棵树。
一棵再也不需依附任何人的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