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子爷待您的好,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看在眼里?
他心里定然是有您的,您实在不必为这虚无缥缈的事情烦心。”
她是从心底里觉得,若神佛真的有用,世间又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求而不得?
终究是事在人为。
萧柔长睫轻颤,双眼并未睁开,只是紧抿的唇角微微上翘了几分。
是啊,她何必杞人忧天的自寻烦恼。
璟哥哥待她一向亲近,这份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岂是旁人轻易可比?
她以后定会嫁给璟哥哥,一辈子与他长相厮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萧柔睁开双眼,看向绿蕊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小姐。”
绿蕊站起身,轻声应道,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不一会,门外一阵隐约的交谈声传了进来,萧柔听得不是很真切,但隐约间好似听到了世子二字。
她心里疑惑,坐起身,理了理衣裙摆,缓步朝门口走去。
刚出房门,就见绿蕊站在廊下,看着远去小丫鬟的背影,眉头紧锁,脸色也不太好看。
“出了什么事?”萧柔开口问道。
“小姐……”绿蕊转过身,语气有些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嗯?”萧柔眼神微凝,静静望着她,等待下文。
绿蕊看了萧柔一眼,默默垂下眼帘,轻声道:
“方才……那边传话过来,说……说世子和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寺内的……”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顿,用眼角余光喵了眼萧柔的表情,才继续道:“在月老祠陪着王妃和……和南玥小姐……喝茶。”
话落,周遭一片安静,绿蕊垂着头,不敢抬头看萧柔的脸色。
红樱更是在心中暗暗叫苦,只恨自己的腿怎的就跑那么快,她再晚会儿回来就好了……
怎的事情就这么凑巧?
她们刚从那边回来,世子他们就去了?
去也就去了,怎的刚还在别院里的南玥小姐也出现在那了!
最重要的是……俩人不但遇上了……还一起在月老祠喝茶!
这不是在小姐胸口捅刀子吗?
要问小姐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
即便到时杏花还未开,咱们也能看看后山的山景,或是去许愿池许个愿。
那许愿池边种满了桃树,此刻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再来阵风,粉色的花瓣落下,那景致定然极美。
而许愿池里漂浮着许多莲花灯,池边还有一颗很大的许愿树,树上挂满了许多的许愿牌,可是写满了许愿人的心愿。”
“呀!真的吗?”
夏荷眼睛一亮,满脸惊讶,“我只听闻相国寺的杏花林闻名京都,竟不知还有这样一处好去处!”
她还是第一次来相国寺,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小姐,我们也去许愿池那看看吧?”
夏荷快走两步,凑到南玥的身侧,满脸希冀的提议。
南玥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反正她本就是来玩的,寺内雕梁画栋的大殿、泥塑金身的菩萨,终究不如后山的自然风光鲜活自由。
主仆三人并未让寺里的和尚领路,而是由秋实领着俩人往后山走。
南玥前世虽来过一次相国寺,却未曾涉足后山,对这里有些陌生,夏荷更是从未踏足过。
唯有秋实,她是容璟暗卫出身,来这相国寺不止一次,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
秋实还能一边走,还一边给南玥介绍起相国寺的起源,以及一些寺里建筑的典故。
听得夏荷一脸的崇拜,直道秋实真是太厉害了,懂的真多。
南玥却神色平静,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她早就察觉,秋实绝非一个小丫鬟那么简单。
她心思细腻、见识不凡、行事有度、就连身手也是极为了得。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容璟将这样一个人放在自己身边,究竟是何用意?
之前她曾以为,秋实是容璟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毕竟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容璟对她有所防备也属正常。
可这段时日观察下来,她发现,秋实却是事事以她为先,并无半分监视的意味。
今年相国寺的杏花,果然还未全开。
枝头上,大多还是裹着青色萼片的花苞,只在向阳的几枝上,零星开着一些杏花。
花瓣是淡淡的粉白,怯生生的,似羞还怯。
“唉,有些可惜,我们还是来早了些。”
夏荷望着那些紧闭的花苞,语气里满是惋惜,指尖却忍不住去触碰枝头那些花骨朵。
“急什么!”
秋实笑着宽慰,“我们不是还要在寺里住上几日么?
还怕等不到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