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娇靠在柳统领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现在若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她假惺惺地开口:“我或许还能劝哥哥留你一条命。”
她摸了摸鬓角的碎发,笑得越发张狂。
“殿下心疼我,怕下面的人毛手毛脚,亲自去私库为我取那支九尾凤钗了。”
“算算时辰,也快回来了。”
“若是等殿下回来,看到你这般欺辱我,他定会活活剥了你的皮!”
“磕头?”
我扑哧一声笑了。
九尾凤钗?那可是只有皇后和太子正妃才能戴的制式!
这东宫,真是从主子到奴才都烂透了。
我没理会顶在面前的长刀,转身走到主座旁,在太子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揪了一颗紫葡萄,扔进嘴里。
“教训我?”
我吐出葡萄籽,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殿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柳统领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你骂我?”他瞪着牛眼。
“骂的就是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
我扯过旁边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带着兵刃擅闯东宫内院,还敢指着本宫的鼻子大放厥词。”
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谁给你的狗胆?”
“放肆!”
柳统领气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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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太子今日纳妾,排场竟比当年迎娶正妻还要奢华十倍。
我抓了把瓜子就往东宫跑,
准备好好看这场宠妾灭妻的大戏。
那新进门的小妾果然张狂,竟敢僭越穿着一身正红嫁衣进门。
我正嗑着瓜子啧啧称奇,她却突然转头看向我。
“这位就是独守空房多年的姐姐吧?”
“果然端庄沉稳,一看就是个能容人的正室。”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突然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
只听撕啦一声,她那身正红嫁衣的袖口竟被扯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她惊呼一声,眼泪说掉就掉:
“姐姐......你为什么要撕坏我的衣裳?”
“这可是殿下为了迎我进门,特意寻了江南织造局亲手为我挑选的料子啊!”
“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我今天绞了头发当姑子去就是了......”
周围观礼的东宫宾客纷纷对我怒目而视。
我人傻了,连瓜子皮都忘了吐。
什么独守空房的太子妃?
我是皇上才明媒正娶进门三个月、太子的正牌嫡母、当今继后啊!
......
“你这毒妇!殿下大喜的日子,你竟敢当众撕毁侧妃的嫁衣!”
一个穿着绿袍的胖官员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我把嘴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到他鞋面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知不知道我是......”
我话还没说完,地上的柳娇娇就哭得梨花带雨,大喊道:
“李大人!您别怪姐姐......是娇娇福薄,不配穿殿下亲手挑的料子......”
她一边抽噎,一边极其绿茶地往后缩,活像我要活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