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赌。
一夜无眠,直到后半夜,楼下才响起开门的声音。
林雾眠果断将药倒入杯子,沈知聿进来时,她已经喝了大半。
身体的燥热很快蔓延全身,待她回过神,沈知聿顺手拿起杯子,将剩下的药一饮而尽。
她瞳孔微缩:“那是……”
后面的话淹没在身体的燥热里,沈知聿意识到她不正常的潮红,神色紧张:“阿眠,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
沈知聿不可置信地看向林雾眠,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你……给我下药?”
“我……不是……”
林雾眠咬着唇试图解释,沈知聿却赤红着眼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就这么受不了寂寞?”
“看到男人就亲,我不碰你就给我下药。这么缺男人,要不要我给你找根棍子?”
侮辱的话刺入林雾眠耳中,她痛苦地闭上眼,抬手死死拉住沈知聿:
“我……如果你不和我睡,我会死的……”
三年婚姻,她第一次提出这样卑微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