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自己的儿子,竟然能说出不必大惊小怪。
她不再指望那个,心早已偏到别处的男人。
抱着沈昭就往外冲。
可刚到府门,就被管家带着家丁拦了下来。
“夫人,老爷说,您已签了和离书,不再是江府主母。没他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府。”
“滚开!”沈惊蛰目眦欲裂,怀里的孩子已经意识渐渐模糊,“昭儿快烧糊涂了,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吗?”
管家垂着眼,语气冰冷:“小的只听老爷和柳姑娘的话。”
沈惊蛰心彻底沉入谷底,拔出银簪以死相逼,这才抱着沈昭硬生生闯出门。
深秋的夜风寒的刺骨。她跑太快,鞋子掉落也顾不上捡。赤脚踩在青石板上,磨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跑了十几家医馆。
才有一家肯收治孩子。
看着沈昭服了汤药,体温慢慢降下来,沈惊蛰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眼前阵阵发黑。
天刚蒙蒙亮,医馆的门被一脚踹开。
江无涯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沈惊蛰的衣领,将她狠狠掼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