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闷哼一声,嘴还是硬,下去,我不想。
夏枝枝分明感觉到了,可他不愿,她委屈的红了眼睛。
她没再乱动,趴在容祈年胸前,像小兽一样委屈地啜泣着。
容祈年很难熬。
这漫长的一秒,两秒,三秒……
——简直是在考验他的意志力。
她的唇连同呼吸都是热的。
容祈年想偏头躲开,最后却只能直挺挺地躺着,什么都不能做。
呼吸里,是一股幽兰花香。
夏枝枝双手环在他肩上,身体的整个重量都落在他身上。
坐得他难受。
——可他什么也不能做。
夏枝枝出现得突兀,她是敌是友,他尚未可知。
在他没查出那场车祸的幕后指使者前,他醒来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