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曾经的南玥来说,已是很难得。
她没有说更多表忠心的话,但一声主子,态度已然清晰。
望着镜中跪地的夏荷,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柔和:“起来吧。”
不是她有多信夏荷,而是她清楚夏荷的性子,懂分寸,知进退,还重情。
上辈子,她被那个伪君子骗得团团转,最后被关在后院磋磨,生不如死。
那时容璟驻守边疆,燕王早已对她失望透顶,萧柔掌管着王府后院,更是当没有她这个人。
在她娘亲病逝时,王府上下竟无一人想着通知她,还是夏荷念在往日情分,冒着被萧柔责罚的风险,偷偷给她递了消息。
虽说那时娘亲早已下葬,一切都晚了,但这份心意,南玥一直记在心里。
后来夏荷也因这事受了牵连,被萧柔报复,随便嫁给了庄子上一个年过半百的管事。
那管事足以当夏荷的祖父,家中儿女成群,最小的孙子都比夏荷大。
夏荷嫁过去后,日子过得可想而知,受尽了磋磨,没过几年便郁郁而终。
想到这里,南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一直不明白,上一世萧柔为何如此恨自己。
要说因为燕王府唯一小姐这个身份,那自己后来都已和燕王府断了往来,人也已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