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糊在唇边,氤氲一片。
“擦你妈。”她毫不保留骂道。
谢之屿意外抬眉,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慢慢握拳收回。
“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温凝用香槟漱了漱口。看到吴开被折磨成这样,现在别说是赌,和这些所有扯上关系的东西她都觉得万分厌恶。于是下意识躲开男人递过来的第二张纸。
“我自己会拿。”她凶狠道,“你今天如果是让我来看这场戏的,我已经看完了。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现在谢谢你。”
说着谢谢的她依然没给好脸色。
“托你的福,昨天赌桌上赢钱的快乐已经消失殆尽了。我原本害怕控制不了自己,但今晚之后,我这辈子,绝对,绝对不会踏入赌场一步。也绝对绝对不想再和你们任何人产生任何关系!”
“是吗?”谢之屿对她的坚定不置可否。
他低头拨弄着手腕上那枚表,“生意不谈了?”
“我可以找别的办法。”
“在澳岛,你打听什么事都绕不开我。”谢之屿说。
温凝现在宁愿破罐子破摔。她将晕在唇周的口红擦干净,纸团狠狠丢进垃圾桶:“大不了我就直接回京摊牌,谁爱要面子谁要,不就是一个私生子么?总有办法揪出来。”
谢之屿看着她。
“我比较好奇,温小姐找到这个人之后打算做什么?”他用手背在脖颈前横了一下,“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