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屿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如实说:“吴老板打算把儿子偷偷送走。我提前离开去处理的这件事。”
“没发生别的?”
“没有。”
一时间,室内只剩餐具清脆的碰擦声。
西厨很快有人过来将鱼端走,用厚厚的餐巾包着那把剔骨刀,一同归置进刀架。
“你知道我一向喜欢那把刀。我不迷信什么德国工匠。一把很普通的刀而已,在最普通的街市上买来,它却出人意料的耐用,还锋利。这些年也有人送我不错的,可惜。”老头摇摇头,“没有比它好的。”
谢之屿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他将刀抽出来摆在台面上,目光缓缓下移:“即便不放进刀架。它在您手里用了那么多年,终归是您的。”
老头饮下茶,话锋一转:“有件事——”
嗡嗡嗡。
安静的空间里谁的手机震动起来。
老头瞥过来:“有忙?”
谢之屿当着他的面从裤兜摸出手机,上面显示一串陌生的内陆号码。他按断:“没事,您说。”
“何氿搞砸一笔生意,你帮他处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