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小子立功无数,级别也够,我特批你先挑,就当是组织上给你送的新婚贺礼!”
周秉衡笑笑,敬礼。
“谢谢师长。”
他也没客气,直接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
“我要这一套。”
这一栋在家属院最角落,带着一个独立小院的平房。
他考察过,位置不好,但胜在清净。
最关键的是,院墙够高,能挡风沙,关起门来,也能把小姑娘藏得严严实实,隔绝外人的窥探。
师长没多问,提起笔签字。
“行,钥匙你直接去后勤领,就说我批的。”
钥匙攥在手里还没捂热,周秉衡已经站在了后勤仓库。
后勤主任老张听他交待新房的细节,一条一条记。
“所有的窗户缝隙,全部用双层新油毡加厚,里面再压上一层防风布条。”
“门轴和门框全换实心加固的,火炕也得重新盘,烟道通透了屋里才不起灰。”
老张听得直点头,正想夸政委活儿细致。
就见周秉衡转过身,往仓库深处看了一眼。
角落里搁着一张实木大床,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
“那张床,要是没主的话,我也领了。”
老张一愣。
“政委,咱西北家家户户都睡炕,那玩意儿又占地方又不如炕暖和,放那好几年了都没人要,你要它干啥?”
周秉衡笑笑,声线软了半分。
“我这媳妇是南方人,想来从小睡惯了床。”
“西北的炕硬,怕她头一回过来睡不习惯,备着总比没有好。”
老张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哪是娶媳妇啊,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供着呢。
正说着,三营长梁劲从仓库那头扛着半袋白面绕了过来。
“政委?这么细致?”
梁劲把面袋子往地上一搁,嘿嘿直乐。
“听说是要办喜事了?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