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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余有点不相信。
他的瞄准度挺好。
怎么现在,就看不清了。
药膏涂上微凉,被温热干燥的手指化开。
姜余直接成了鸵鸟,一整个脑袋都藏在了枕头下。
某一感官关闭时,其他方面获取信息会更加灵敏,甚至会在漆黑一片的脑海里,浮现出相应的画面。
姜余第一次感觉到度日如年,不知过了多久,她忍不住泣着声:
“周行之,你涂好了没有!”
她光是躺,都感觉躺僵了。
她都不敢动。
略带哭腔的嗓音,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周行之收手,视线落在灰粉色睡裙露出的白皙肩头,她双手用枕头捂着小脸,可怜可爱。
他喉结滚动两下,捻了捻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