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脖,咕咚一口干到底。
旁边几个小伙子跟着起哄,端着碗排着队来敬酒。
农村的规矩,新女婿上门,不喝趴下是村里人不热情。
林建国拎着半桶高粱烧,挨个给大伙满上。
“今天谁也别想跑,非得把陈安灌到桌子底下去不可!”
陈安来者不拒,碗到杯干。
一连三大碗下肚,连口气都没喘。
高粱烧这玩意儿后劲极大,普通人喝上二两就得找不着北。
陈安这会儿已经干下去小两斤了。
他站得笔直,连晃都没晃一下。
百毒不侵的体质在身上,酒精刚进胃里,就被强悍的机能分解得一干二净。
别说两斤高粱烧,就是把那半桶全灌下去,他也就当喝了个水饱。
几个敬酒的小伙子反倒先扛不住了,舌头打着结,勾肩搭背地出溜到长条凳底下。
林秀秀坐在陈安身旁,双手捧着个搪瓷缸子,半天没喝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