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不生气,心里头还热乎乎的。
因为不管她爹是真心还是看钱的份上,能让林大军这个铁公鸡主动掏东西的男人,整个靠山村头一个。
这是她的男人。
林秀秀站起来,挽了挽袖子。
“我来生火,你把门堵严实。”
陈安把门板用那捆劈柴从里面顶死,墙根的裂缝用干草塞了,窗户再糊了一层。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了,屋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
陈安把柴火码好,又往灶膛里添了两根粗的。
铁锅里的雪水烧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外面的风声更大了,窗户纸被吹得哗哗响。
陈安趁林秀秀转身去灶台边切咸菜的工夫,背对着她,从军大衣内侧伸手探进去。
意念一动,随身空间里的五花肉就到了手里。
三斤多的五花肉条,肥瘦相间,冻得硬邦邦的,正好烤。
他把肉从大衣底下抽出来,搁在搪瓷盆里,拿菜刀切成巴掌大的薄片。
“你干啥呢?”
林秀秀切完咸菜转过来,一眼看到搪瓷盆里的肉片子,整个人定住了。
“烤肉。”
“烤……你从哪弄来的肉?”
“肉?”
“之前玉米地那块。”
林秀秀没再问。
她盯着那盆红白相间的五花肉片,咽了下口水,然后使劲摇头。
“不行,这肉得留着。你现在就烤了吃,后面吃啥?”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那也不能这么糟践东西!”林秀秀的反应比陈安想象中大,她迅速伸手来抢搪瓷盆。
“你知道这么大一块五花肉值多少钱吗?够买二十斤苞米面了!”
陈安单手端着盆,举高半个身位,林秀秀够不着。
“放下来!”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