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这一次,不会让他如愿了。
下午,容母特意挖出她压箱底的旗袍穿上,打扮得非常隆重。
夏枝枝看见容母闪闪发光地从楼上下来,她眼前一亮。
“哇,妈妈,你今天好美,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我在你身上真的看到了。”
“你这张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样甜,我就喜欢听你说大实话。”容母走到她跟前,用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的脸颊肉Q弹,容母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
夏枝枝挽着容母的胳膊,“妈妈,那我们走吧。”
“好!”
七月的京市,气温很高。
艺术长廊修建在市中心,占地颇广,分四个馆。
春、夏、秋、冬四馆。
今天的画展在夏馆展出。
夏枝枝跟容母到达场馆的时候,场馆里人已经很多了。
原剧情中,她的画放在了展馆最显眼的位置,现在也不例外。
画面的核心是一面斑驳的、即将剥落的旧墙,墙体本身是焦糖色、灰白色和深褐色的混合,充满了时间的颗粒感。
在这画面的中央,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但优美的人影。
像是一个穿着旧式旗袍的女性背影,她并非真实存在。
更像是阳光、灰尘和记忆共同投射出的一个幽灵般的印记。
此刻不少人站在这幅画前欣赏、评价。
容母一直在找夏枝枝的作品,她一眼就看见这幅与众不同的作品。
她看见画上面的作者信息小卡,上面除了夏枝枝的名字,还有这幅画的名称。
《回响的沉默》。
夏枝枝心头轰然崩塌,脸色瞬间惨白。
她不是让周厌换掉这幅画,它怎么还在?难道不管她怎么折腾,她都逃不开原剧情?
夏枝枝身体晃了晃。
随后看到谢晚音的画就挂在她旁边。
就是这幅画,在她被逮捕后,成为全场最受欢迎的画作。
而谢晚音也是在今天,一战成名,成为享誉全球的画家。"
夏枝枝赶紧抱紧自己,“没、没事,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你是不是太困出现幻觉了,那我走了,你午休吧。”
容祈年转身施施然走了。
夏枝枝左右张望,不会吧不会吧,小叔的心声能覆盖这么远了吗?
办公室里。
容祈年靠在墙边,缓缓吁了口气,夏枝枝刚才的反应,是又听见他的心声了?
那他以后得小心一点,不能再暴露心声,否则她该怀疑他的身份了。
夏枝枝坐在椅子上左想右想,一直心神不宁的。
她绝对听见小叔的心声了,还是两次。
不行!
她要打个视频电话回去,看看小叔是不是在家。
夏枝枝来到天台,给红姨打视频电话,没一会儿,红姨接通。
红姨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三太太,怎么啦?”
夏枝枝感觉红姨在走路,手机一直在晃,“红姨,你不在家吗?”
“我现在在外面扔垃圾,太太有事吗?”
夏枝枝见她在外面,不好让她马上回去,让她看看容祈年。
“是吗,那你忙,”夏枝枝顿了顿,还是问道,“红姨,小叔在家吗?”
“三爷当然在家,他都是植物人了,还能跑哪去?”红姨笑着说。
夏枝枝听见红姨的话,觉得自己实在有点疑心病重。
她抿了抿唇说:“他今天怎么样?医生过来给他检查了吗?”
“检查过了,还是老样子,太太,你上班不忙吗?”红姨问道。
“现在是午休时间,红姨,那我挂了,小叔有情况你一定要告诉我。”
“太太你就放心吧,我和老林照顾三爷这么多年,说句逾越的话,我早就把他当成儿子看待了。”红姨语重心长道。
夏枝枝:“……”
她终于明白,她这通视频电话打过去让红姨多心了。
她本来还想打给林叔,看看小叔是不是在床上,现在都不敢再打。
说起来,林叔和红姨是看着容祈年长大的,她打视频电话回去问东问西,就有点信不过人家的意思。
但其实在这个家,她才是新来的外人。
挂了电话,她站在天台上吹了会儿风,才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