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姿白皙藕臂勾住赵政屿肩,扬起明艳小脸望着他:“赵大少爷,敢不敢跟我过一辈子?”
赵政屿挑眉一笑:“都领证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盛千姿为他戴上戒指,仰头就吻了上去。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刺得江叙白眼眶发酸,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没等他推门进去,就听盛千姿一好友调侃:
“千姿姐,我看你不是想看七天后生日会上公开时,看江叙白会在爱情友谊怎么选,是想借这次打赌和我们赵大少爷领证吧?”
另一个人接话:“要知道千姿姐给我们赵大少爷的礼物指是点天灯十位数拍的藏品,给江叙白的礼物不过是路边两元店买的。”
“闭嘴!”
盛千姿将酒杯一丢,无人敢再吭声。
赵政屿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瞥见门口身影,他朝盛千姿说,“千姿,我去趟洗手间。”
江叙白怕和赵政屿撞上,往走廊一躲。
他站在角落里,看着赵政屿离去背影,双手紧握成拳。
如果赵政屿为了盛千姿背叛他,他只会后悔交错了朋友。
可偏偏赵政屿又像从前每一次把他护在身后,又一次在别人欺辱他时站出来。
等赵政屿走后,说话的人又问:“千姿姐,这事结束后,江叙白怎么办?”
盛千姿纤指把玩着酒杯,沉默着没有开口。
在江叙白以为至少这四年,他对她有一丁点感情时。
盛千姿一句话,彻底将他打入地狱:
“一个保姆生的私生子,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
妈妈因为长得漂亮,被江父强迫才有的江叙白,所以他发誓绝不会和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
彼时,盛千姿靠在他怀里撒娇,说只爱他。
可她现在却说当个小情人养在外面玩玩就行了。
多讽刺啊。
江叙白只觉心疼得痉挛。
包厢里对话又响起,那人笑着问:
“千姿姐,你把江叙白给我玩玩呗?我还没见过人跪在地上学狗爬呢。”
盛千姿把酒杯在说话人手背砸碎,任对方痛得哀号,她笑容美艳:“凭你也配?”"
医生上完药离开,江叙白拖着疲惫身体,把公寓里自己所有东西,全部打包丢进楼下垃圾桶。
离开时,遇见保洁,对方手里拿着断掉的手表问:“江先生,你还要吗?”
江叙白盯着断掉的手表看了许久,毫不犹豫道:“不要了。”
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
他都不要了。
为防止盛千姿后面找来南非丹,江叙白打算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第二天,他来找导员:
“老师,我想申请两天后和志愿队一起去西亚尼。”
谁知导员调出档案,皱眉说:“你不是上周就报名南非丹战地记者了吗?”
赵政屿早就做好两手准备,输了,他按照约定要去南非丹,赢了,为了毕业证,也得去。
还真是周全啊。
“现在还可以更改吗?”江叙白问导员。
导员劝他,“江同学,你要考虑清楚,去南非丹半年就回来了,去西亚尼必须待够一年,否则要延毕。”
“我考虑好了。”江叙白语气坚定。
确定导员在名单上加上他名字后,江叙白订好机票,就把这事告诉了妈妈。
妈妈沉默许久,最后叮嘱:“有事就联系你徽音姐,刚好他在那边执行维和任务。”
“我会联系徽音姐的。”江叙白应道。
他挂断电话,一抬头,对上盛千姿漂亮双眸:
“你打算背着我联系哪个野女人?”
5
江叙白眼神冷淡,反问:“和你有关吗?”
盛千姿记忆里的江叙白向来对她有求必应,哪怕她在床上欲求不满,他也会顺着她来,还在事后为她温柔擦药。
此刻的少年俏脸冷淡,说话带刺,与传闻里的高岭之花一模一样。
盛千姿难得起了兴致,拉着江叙白衣角轻晃着撒娇。
“别生气了,即使我和政屿结婚了,身边还是有你的位置。”
“什么位置?”
江叙白拂开她的手,“情人的位置吗?!”"